許副總的腦子裡有一簇煙火,瞬間炸開,他低頭正好看到她細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散開的衣領……
一股熱氣從鼻息撲騰而來,他迅速掙開了酈唯音的手,從旁邊扯過自己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將酈唯音給裹好:「不許胡鬧!」
酈唯音被他裹緊,他偏偏還緊緊抱著自己,讓她動彈不了,酈唯音有點惱羞:「我哪有胡鬧?我是認真的,你不想和我……」
「唯音!」許副總匆忙打斷她的話,漆黑深邃的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為什麼?」
他的目光太銳利,太具有穿透性,莫名就讓她不敢和他對視,她移開視線:「什麼為什麼?我們是合法夫妻,我身為妻子要求你盡丈夫的義務怎麼了?」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顎,用力卻不弄疼她,迫使她和自己對視:「你是要我去調查嗎?」
酈唯音來了氣:「你是要我去告你嗎?」
她可是知道的,如果合法丈夫拒絕履行夫妻義務,妻子可以提起訴訟。
許副總被氣得額頭上青筋都要跳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將雙手被他用衣服裹緊的酈唯音打橫抱起來,不顧她的掙扎抱回了她的房間,把她摁回被窩裡:「別挑戰我的忍耐力,我不想這麼不明不白,我們也不應該是現在開始,你不想說為什麼讓你異常,我也不逼問你,不過我一定要去弄明白。」
「你走,我就不行,我在你這裡沒有魅力,我還能在他們面前也沒有魅力!」酈唯音衝著許副總的背影大喊。
要不是前幾天她忙著,早就換個容易上手的了,用得著跑到他的面前自欺欺人!
她都這樣了,還被打包送回來,根本是奇恥大辱!
許副總的拳頭一握,他微微側首,餘光鎖定酈唯音,下顎緊繃:「你不要忘了,我們本質是一個人。」
說完,許副總就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