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除了方美嫻也只有酈金棕才能讓我進退兩難,不過酈金棕和方美嫻不一樣。」酈唯音安撫許公子,「如果酈唯心哪一天陷入絕境,酈金棕也許會來找我,卻不會道德綁架我,也不會用父親的身份逼迫我。」
而除了酈金棕,就算是酈唯心,她也不會有一絲的遲疑和手軟。
許公子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沒有再說什麼。
酈唯音不恨就好,他心裡的忐忑也消失了。
他畢竟服了藥,還是有點副作用,有點睏倦,強撐著看了她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睡衣閉上了眼睛。
等他呼吸綿長之後,酈唯音有些失神地看著他,指腹輕輕撫上他的眉心,低低地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我不傻。」
她從不認為自己多麼聰明絕頂,可卻比普通人稍微有點腦子。
年關的時候她就讓許副總調查過,現在三個多月了,許副總卻沒有給她一個答案,如果是不好查,應該早就發現了,許副總應該直接告訴她查不到。
如果是能夠查到,又不是像許一默被綁架的事情發生了十九年,三個月的時間早就應該查到了才是。
既然查到了,許副總為什麼不告訴她呢?
什麼人是他說不出口,沒法告訴她的呢?
必然是和他自己密切相關的人,和他密切相關的人,有幾個會干涉她的事情,還是涉及到她母親的事情呢?
許夫人和許亞箏絕無可能,何聰閱他們不可能干涉他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