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許一默專用的髮型師亞克來給他們夫妻倆做了造型,等到夫妻倆出現在許夫人的面前的時候,許夫人眼前一亮。
「喲喲喲,這是哪裡跑來的金童玉女?」許亞箏忍不住圍著兩人轉了一圈。
「當然是我小姨的外甥和外甥媳婦啊。」許公子附和許亞箏。
都笑了許夫人,許夫人問:「你要一起去?」
「當然。」許公子開始耍嘴皮子,「身為一個男人,我怎麼讓我媽媽和我媳婦,兩個女人無人保護,出席虎狼遍地的宴會?」
許亞箏忍不住笑出聲,然後拆臺他:「以前,你媽媽出席各種宴會,也沒見你這麼有男子氣概。」
許公子眨了眨眼:「小姨,你記錯了,那不是我。」
許亞箏:……
原來人格分裂,還能用來這樣甩鍋。
許夫人笑著往前走:「我們出門了,留你小姨在家自給自足。」
「哎,我就是那顆沒人疼沒愛的小白菜……」許亞箏一邊哀嘆一邊送他們出門。
「對了,我忘了提醒你一聲,這次開會在鴻騰酒店的會議廳。」許夫人上了車才想起這件事情。
鴻騰酒店,和他們可是有點齟齬,鄭進善指使韓裘媽到她工地鬧自殺,許公子回擊鄭進善,往鴻騰酒店的蓄水箱裡扔過老鼠。
某種程度上,他們是敵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