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一樣就看到,已經忍不住笑了,還故意使壞對準他漸漸泛紅的耳朵輕輕地問:「你……看到了什麼?」
能夠看到什麼,酈唯音穿的是禮服裙,就連胸衣都沒有穿……
許少爺握緊畫筆,指尖漸漸泛白,渾身僵硬到不行,酈唯音感受到了,輕咳兩聲,不敢再繼續逗他,鬆開他之前,迅速在他臉上琢了一口。
然後撒丫子往回跑了,不是她故意撩完就跑,而是擔心刺激太多,許少爺又承受不住,心理疾病又被勾起。
為了讓他之後能夠自在一點,酈唯音就單獨帶著英吉拉,去了這邊的美食街,她知道許少爺也不喜歡英吉拉。
心情美麗的她,像一隻翩躚的蝴蝶,走在街頭都情不自禁轉圈。
一整天吃吃喝喝完成任務,沒有許一默陪在身邊,也開心得像偷腥的貓兒。
還給英吉拉買了昂貴的美食,摸著吃得很歡的英吉拉狗頭:「好好享受,今晚你得睡露天陽臺,就算下大雨或者冰雹,也不準刨窗戶知道嗎?」
誰讓許少爺不喜歡活物共同在一個空間裡,英吉拉和許少爺總得有一個要在外面。
酈唯音當然是把英吉拉丟在外面咯。
英吉拉吃著吃著,骨頭就從嘴裡掉下去,然後把這根幾百塊錢的骨頭推到一邊:不吃了!
酈唯音笑得毫無人性:「就算你不吃,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英吉拉可憐巴巴看了酈唯音好一會兒,確定它沒有可能打動她石頭一般硬的心之後,果斷把自己的骨頭刨回來,繼續歡實地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