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得還不錯,堅持做復健,明年應該能夠恢復,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可能沒有問題,但以後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崔璨是許公子的朋友,他當然是比較關心。
本來崔璨是要給許公子做伴郎,後來連婚禮都沒有參加,不過崔璨的父親還是來了,並且送上了大禮,能夠讓崔家毫無芥蒂,崔璨肯定沒有少做遊說。
「那他……」酈唯音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
「你是想問,他是不是要放棄小姨?」許公子一眼看懂她的心思。
酈唯音笑著投去一個你懂得眼神。
許公子才笑著說:「沒那麼容易,你等著吧,開年之後,他還會殺回來!」
許公子說得這麼篤定,肯定是他們私底下有聯絡,酈唯音有點詫異:「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許公子沒有讀懂她的欲言又止。
「我還以為他會因為自己的傷而自卑……」酈唯音回想起那時候他眼底的傷痛。
「自卑?」許公子彷彿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笑容極其古怪,「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
「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酈唯音覺得有什麼好笑的。
被老婆一瞪,許公子乖乖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下去,轉而說:「應當是和人的性格有關,崔璨只要還活著,就算真的一輩子站不起來,除非他不能人道,否則他都不會放棄小姨。」
崔家家大業大,他就算不良於行,也用不著許亞箏伺候,他有什麼可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