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爺的身體狀況,讓酈唯音強制性把他搬回了房間,介於許少爺的身體本能排斥,不能長時間和她接觸,酈唯音還是和他分床而睡。
坐在陽臺太師椅上的許少爺,沉默著看著酈唯音整理一個床鋪,他還是有點擔心:「我……我不太習慣。」
鋪床單的酈唯音手一頓,她眼眶有些酸澀,迅速整理好情緒,她轉過身,眸子穿過燈光與他遙遙相對:「你是不習慣,還是在害怕什麼?」
許少爺鴉黑的睫毛輕輕一顫,第一次他輕垂眼簾,逃避她的目光。
初春乍暖還寒,夜晚的涼風吹動著陽臺邊緣的紗幔,一絲一縷無聲飄進來,吹動著酈唯音的衣袖,她固執地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盯著他。
感覺到她的視線從未離開,許少爺才輕聲說:「我……我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會莫名生出破壞慾,我……我怕我會傷害到你。」
他的身體裡隱藏著無數的暴戾因子,他的殘忍是她從未見識過。
他害怕她知道自己丑惡兇殘的一面,害怕她用恐懼的目光看向自己。
「我剛出現的時候,每天都必須見血,必須發洩……」
不然他會失去理智,他會自殘,他會做出極端的事情。
那段時間是許夫人最崩潰的時候,莫德乾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弄一些雞鴨魚給他,每當他出現,這些東西都會被肢解……
「好了,你別說了!」許少爺還沒有說完,酈唯音就有些奔潰地打斷他。
她尖銳的聲音讓他的心口緊縮,他沉痛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