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受傷了?」酈唯音聽到聲響,抬眼就看到進門的許公子,嘴角一片烏青。
她慌忙起身走過去,伸手要觸碰他的唇角,卻被他握住了手,親了親她的指尖,許公子委屈巴巴地說:「讓汪帛熙打的。」
酈唯音:……
她狐疑地看著許公子:「他為什麼打你?」
不是她懷疑許公子,而是汪帛熙和許公子似乎沒有什麼矛盾,還有汪帛熙的涵養也不是個隨隨便便就動手的人。
許公子是很欠,但他只對自己和許亞箏比較欠,對其他人幾乎是愛答不理。
另外就是,她沒有領略過汪帛熙的身手,但就許公子的身手而言,許公子不樂意,是不可能被汪帛熙正面一拳打在臉上吧。
許公子翻手,把汪帛熙給他的名片遞上去:「他知道我的病情,勸我去看醫生。」
酈唯音有同學是專門攻讀從事神經學方面,之前她就向沐清特意諮詢了好幾次關於人格分裂,後來許少爺暈倒,酈唯音又私下問了幾次,從她口裡聽說過這位他們眼中的權威醫生,只不過沐清也不知道怎麼聯絡。
「你說哪有人好端端讓人去看神經科?這不是暗喻我是神經病?所以我就……」
酈唯音抬起頭,目光涼涼地落在他臉上:「你就和人動手了?」
「嘿嘿……」許少爺尬笑。
酈唯音的拇指按上他嘴角的傷口,聽得他直抽氣:「該你痛,你有沒有傷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