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瞪大眼睛,如果這真的是人為,要做到這一步,樓遇城要麼早就知道有人要對他老子不利,卻不告訴樓堅。
要麼就是自導自演,對付樓堅的人,是他自己僱傭而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你故意讓樓堅知道,樓遇城很容易就從樓堅這裡打聽到。」酈唯音按下內心的翻江倒海,恍然大悟,「樓遇城要真是被威脅而來,那他肯定會把結果告訴對方,對方要是知道,就會……」
惱羞成怒,殺人洩憤。
「我沒有保護任何人的義務。」許副總聲音淡漠。
徐暨的妻兒是生是死,都不是他的責任,他從來沒有因為對方綁架徐暨妻兒,是為了對付他,而覺得愧疚,認為自己應該保護拯救徐暨妻兒。
徐教授願意治療他是還曾經欠的人情,徐暨會跟著徐教授,也是為了從徐教授這裡學本事,得到名利。
皆是為了人情利益,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我也沒有認為你做錯了。」酈唯音不由好笑,「你解釋什麼?」
「你的心……是柔軟的……」許副總幾不可見鬆了口氣。
「柔軟?」酈唯音咀嚼著兩個字,「我只是對你柔軟而已……」
是什麼讓許副總覺得自己是個特別善良的人?是因為她對一默的耐心,明知道他人格分裂,還沒有掉頭就跑?知道後,還願意愛憎分明,不因為許少爺遷怒他們?
「我只對在乎的人心軟,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是普度眾生的佛。」酈唯音骨子裡其實和許少爺一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