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然想起,昨天許副總並沒有弄傷她,並沒有像許少爺那樣需要用鮮血來刺激視覺,才能抵禦身體的排斥。
明明之前她和許公子或者許副總輕輕碰碰沒關係,但真的要發生點實質性的關係,他們都會都會出現心理障礙,為什麼昨天卻沒有了?
「想什麼呢?」許副總洗漱收拾妥當出來,就看到酈唯音坐在梳妝鏡前出神,於是走到她的身後。
酈唯音抬眼看著鏡中他,他是站著的,所以鏡子裡只有他的胸膛脖子,沒有他的臉。
他穿了一套淺藍色的休閒西裝,搭配了一件白色的t恤,他的雙手插在褲兜裡。
酈唯音緊緊盯著他的手,許副總從來不會把手插在褲兜裡,許少爺也不喜歡,這是許公子才喜歡的動作!
她霍然轉身,就對上了許副總的臉,他的頭髮大部分往後梳,和他以前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還是有區別,有小撮劉海在額頭兩邊散落下來。
她突然發現,面前這個人有些陌生,這種陌生讓她想到一個可能,她臉色有些蒼白。
「你怎麼了?」許副總迅速扶住她的雙肩,彎身關切地問,「怎麼突然這樣看著我?」
「你……」酈唯音張了張口,突然說,「我昨晚……不是第一次……」
許副總微微皺了眉:「所以,你是在擔心我介意這個?」
「你不介意嗎?」酈唯音反問。
她水潤潤的眼底透著一絲緊張,讓許副總心疼不已,他將她抱在懷裡:「這不是介不介意,這是沒有資格介意,我只有資格對你嫁給我之後的一切吃醋。」
酈唯音鬆了口氣,許副總沒有記憶,不知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