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她先是雙目振奮,期待樓遇城的合作伙伴,後又是眼神幽暗,一副要實施報復的狠樣,許副總有點不忍心潑她冷水:「其實,我覺得他那麼聰明和敏感,是不會拒絕宣乞。」
拒絕宣乞就等於得罪宣乞,轉頭極難找到這樣的合作伙伴,之前合作坑害他的人,樓遇城不太可能真的合作。
「這叫做賊心虛。」酈唯音輕哼一聲,「大大方方合作,我們就算懷疑又怎麼樣?」
又沒有證據,也不能因為懷疑,就什麼都不講究地對他的合作者展開瘋狂的報復吧?
「不是心虛。」許副總握著方向盤的指尖動了動,「是捨不得。」
「捨不得?」酈唯音側頭疑惑地看著許副總。
「捨不得把這麼一個潛伏在暗處,有實力恨我入骨,想要我命的人暴露出來。哪怕是被我懷疑,他也捨不得。」
指不定,什麼時候這個人就在暗中要了他的命,樓遇城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換了是他,他也捨不得暴露。
這也是為什麼許副總篤定,只要宣乞主動開口合作,樓遇城絕對不會拒絕的緣由之一。
酈唯音聽了臉色很不好:「這次,你一定要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
再沒有比酈唯音對樓遇城的厭惡,讓許副總開心的事情,他停下車,行了個軍禮:「收到!」
酈唯音又是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