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本身就是人生中一件大事,雙方籌備很是辛苦和長久,又是挑選了特定的好日子。辦婚禮的飯店酒店,這個時候退單,任何理由都會犯眾怒。
「我再讓聰閱查一查應肜。」許副總也站起身打了個電話給何聰閱。
關於應肜,晏釗肯定是徹查過,之前酈唯音好奇,許副總也簡單查了一查,知道一些基本資訊,可到底和他們不相干,總不能隨便逮著一個好奇的人就調查祖宗十八代。
尊不尊重暫且不說,只說幹這種事情的人,腦子就不正常。
因為心裡揣著這麼回事兒,酈唯音一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寧,晚飯的時候,也對本來明天決定要當場,給晏釗面子,也是給酈唯音撐場的許夫人說:「媽,明天你和小姨別去飯店。」
「怎麼了?」許夫人立刻就察覺不對勁。
酈唯音就算和晏釗夫妻有不愉快,也不會孩子氣地阻撓他們長輩之間的交情。
「可能會出事兒……」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有任何隱瞞。
許夫人聽了之後,微微皺眉:「和晏釗說了嗎?」
「酈唯心說過,可他不當回事兒。」酈唯音覺得她去說和酈唯心說是一個效果。
「我一會兒打個電話。」許夫人自然是相信酈唯音,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酈唯音也是希望許夫人能夠提前通知晏釗一聲,希望晏釗能夠清醒點。
結果許夫人電話打過去是應肜接的,許夫人提出要和晏釗說話,應肜回:「許夫人,不好意思,他這會兒在洗澡。」
「你讓他晚點給我回個電話。」許夫人語氣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