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笑完了,道:「對了,你們之前被罰抄,說是因為和溫寧一起夜獵,他現在怎麼樣啦?」
藍思追想了想,道:「不知道呢。大概躲在山下的某個角落,等我們下一次出去夜獵的時候再找他吧。不過也說不準,我們分開的時候,江宗主好像還很生氣的樣子……」
魏無羨道:「啥?!江澄?他怎麼也在?」
藍思追道:「我們上次約了金公子一起去夜獵的,所以……」
魏無羨立刻懂了。
猜也能猜得出來,大概是溫寧悄悄跟著金凌或者藍家這群小輩其中的一方,暗中保護他們,在夜獵遇到危機的時候出手相助。結果江澄肯定也在偷偷摸摸地跟著金凌,生怕他又出什麼狀況。於是兩人在緊急關頭撞面了,鬧了很大不愉快。一問之下,果然是這麼回事,魏無羨啼笑皆非。
頓了頓,他又道:「江宗主和金凌近來怎麼樣?」
金光瑤死後,蘭陵金氏血統最正的繼承人便只剩下金凌,然而,還有不少家族旁系的老人在一旁虎視眈眈,見此機會,蠢蠢欲動。蘭陵金氏在外遭眾家嘲鄙,在內還一窩各懷鬼胎,金凌才十幾歲,如何能鎮得住場,終歸是江澄提著紫電上金麟臺走了一圈,才讓他暫時坐穩了家主這個位置。至於日後會有什麼變數,誰也說不準。
藍景儀撇嘴道:「看起來挺好的,江宗主還是老樣子,愛拿著鞭子到處抽人。大小姐脾氣越發好了,以前他舅舅罵他一句他頂三句,現在他能頂十句。」
藍思追責備道:「景儀,怎麼能背後這樣叫人。」
藍景儀辯解道:「我明明當面也是這麼叫的。」
聽藍景儀這麼說,魏無羨稍稍鬆了口氣。
其實他心裡清楚,自己真正想問的並不是這些,不過既然江澄和金凌聽起來都過得還行,其他的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