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心疼他?」應無臣冷淡地問。
君辭:……
「我只是想知曉,你讓他受傷的用意。」君辭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以前君辭不知他對自己有意,自然不會多想,但現在知曉他對自己的心思,又想到之前他就極其在意她與藺雉桓往來,由不得她猜疑他的用心。
鳳眸黑白分明,似有一層無色的光覆蓋,晶瑩動人,君辭的心思,應無臣能夠看得一清二楚:「阿辭是覺著我因你與他方才相談甚歡,心生妒意,故意令他受傷?」
君辭心裡的確有這樣的猜想,但她對應無臣無意,也不好接這話。
應無臣笑意加深:「若當真如此,這劍就不應當只是劃破了他的胳膊,如何也應當穿了他的肩甲。我的妒意,豈是區區見血能平息?」
他負手邁出兩步,靠近了君辭,君辭下意識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後退完又有些懊惱,自己在懼怕他什麼?
故,抿唇不語。
應無臣低沉笑出了聲:「此刻的確是周榮所派,我亦是故意令他受傷。不過是一心為阿辭籌謀,哪知卻反倒被阿辭誤解。」
說著,他都有些失落,令君辭有些不確信:「為我籌謀?」
「藺四郎為利而生,你又令他時刻於周氏接觸,他現下是有些不恥周氏,可你怎知他那日不會為利而惑,就投了周氏反過來對付你?」應無臣振振有詞,「我讓他與周榮結了仇,總能令他對周榮更忌諱不是麼?」
你們猜九郎君是嫉妒還是籌謀?哈哈哈哈哈,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