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冕正色對雲想想說:「我向你保證,只要他是清白的,沒有人能夠冤枉他。同理,如果他是有罪的,也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他。」「阿冕,你真好。」雲想想語氣又綿軟又嬌柔。
聽得電話那頭的宋冕喉頭滾動,聲音帶著點蠱惑:「等我回來,你好好與我說。」
這麼曖昧的語氣,讓雲想想覺得他的聲音帶電,彷彿從電話傳到了她的手掌心。
「快去吃早餐,我要去做作業了。」雲想想燙手一般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轉過頭就對上垂頭喪氣的宋萌:「電話都能調/情,這個世界對單身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雲想想被宋冕調戲得面紅耳赤,沒時間懟宋萌,而是真的拿起作業沉下心開始做。
她昨天上午做完了大半,還有一小部分,和週一要上的課程還需要溫習。
溫習完吃了午飯,雲想想打了個電話給賀惟:「惟哥,《九色》我什麼時候進組?」
「月中。」賀惟頓了頓補充,「十四號。」
今天八號,剛好上五天的課,又得請假。希望數學比賽她能夠拿到一個好名次,這樣系主任和院長批假應該會爽快點。
「是因為我參加時裝週才延遲的嗎?」雲想想記得原本定於月初。
「你不知道?」這下輪到賀惟詫異。
「我知道什麼?」雲想想納悶。
「上個月宋冕給我電話,說他要捐助《九色》,我已經和公司協商完畢。」賀惟以為宋冕會告訴雲想想,就沒有提。
「捐助?」雲想想覺得這個詞有點好笑,他們又不是窮劇組,需要捐助啥?
而且這個詞怎麼聽都有點打臉寰娛世紀的嫌疑,賀惟竟然還能夠讓公司高層同意。
「就是這部戲的服裝和道具……」賀惟詳細地給雲想想解釋了一遍。
原來宋冕安排了一位製作旗袍的老手藝家按照劇本給她定製了三十多套旗袍。
還請了高度還原的匠人,製作了符合當時背景的一些高仿擺件,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聽完之後,雲想想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內心的感受,宋冕總是在她能夠接受的範圍內,絞盡腦汁的幫助她,給予她更好的一切。
不干涉她自己的發揮,不會讓她不勞而獲。沒有為她戴上光環,而是畫龍點睛,為她自己贏得的光環增加亮度。
「《九色》取景在申市和渝市,你自己看著安排,假期可能要請到放暑假。」賀惟提醒,「我這個月不和你一起去劇組,得把賀星洲的事情處理完畢。」
必須維持雲想想的熱度,原本一個大學生電影節,一部五月份上映的電影剛剛好。
現在賀星洲出了事情,《王謀》沒有如期上映,就得給雲想想安排其他曝光。
考慮到雲想想拍《九色》,又要讀書,賀惟不打算過於壓榨她,可公司還有很多人看著。
不堵住他們的嘴,就很難競爭其他資源。
叮~今日份狗糧已送達,請簽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