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按照1886年琿春界約,邊境線通過張鼓峰東側山麓。另外,19o9年由琿春邊務處員同駐洋館坪中隊共同繪製的地圖。邊境線也是通過張鼓峰東側的長池以東地區,走向是由南到北。1911年由俄國參謀部調查並繪製的1:84ooo的地圖,邊境線也與19o9年地圖示註的邊境線相同。1915——192o年東三省6軍測繪局行的地圖中,邊境線是通過比琿春界約邊境線略為偏東的地方。
正是因為這些依據。所以偽滿洲國認為張鼓峰和沙草峰是自己的領土,把它劃入了琿春縣界。但是由於偽滿洲國根基未穩,且境內抗聯部隊頻頻出擊,因此對於這一帶的並界線並未重視,更沒有兵力駐守,只有少數國境警察巡視。處於半開放狀態
1938年5月,日軍動員朝鮮軍所屬的會寧部隊到張鼓蜂的姊妹峰張其峰修築碉堡,2o多天後撤回。但是僅僅過了不到一個月,蘇軍突然佔領了張鼓峰,在山上構築工事,佈置鐵絲網。日本人認為,蘇軍佔據張鼓峰等於擁有了可以控制朝鮮和中國東北的戰略要地。
而此時日軍正在進行武漢會戰的前夕,也就是正要奪取黃梅和九江兩個戰略要地。為了避免與蘇聯的衝突,朝鮮軍司令官小磯國昭採取不訴諸武力的方針。
於是乎蘇日雙方就此事展開了談判,大本營的外交談判方針是要求蘇聯撤軍。為預防萬一,又命令靠近這一地區尾高龜藏的朝鮮軍第19師團出動。該師團常駐朝鮮北部,其使命是準備對付蘇聯,而不是對中國作戰。
但是,大本營突然改變方針,企圖試探蘇聯約態度,即打算耍弄危險把戲。日軍大本營認為,在張鼓峰這樣狹窄的地帶,無法出動大批軍隊,因而不會導致大規模的戰爭。即使整個師團覆滅也無關緊要,這正是向蘇聯顯示日本實力的大好時機。
7月,日本向蘇聯提出,張鼓蜂附近的哈桑湖地區屬「滿洲」領土,應劃歸「滿洲」,遭到蘇聯拒絕。
數日後,日軍松島伍長和伊藤軍曹等一行3人,化裝成朝鮮族農民,到張鼓峰附近偵察蘇方軍事設施。由住防川的居民金海南和高雲八帶路,進入蘇境後,讓金、高二人放哨,松島、伊藤等人分頭繪蘇邊境軍事設施圖。被蘇邊防軍現後,松島被擊斃,其餘2人逃遁,這是張鼓峰事件的導火線。
隨後,日本向蘇聯遞交照會,以松島之死為由,要求蘇軍撤出張鼓峰,否則採取措施。蘇方宣告日軍侵犯了蘇聯領土,因而開槍擊斃松島。
同日,日本大本營6軍部命令駐朝鮮的日本軍司令官中村孝太郎中將集中所屬部隊待命。朝鮮軍司令官命令駐羅南的十九師團長尾高龜藏準備出兵,控制國境線,並部署步兵4箇中隊、山炮兵2個大隊和野戰重炮兵1個大隊。
7月2o日,日本駐蘇大使重光葵向蘇聯政府強烈要求其撤出張鼓峰,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後果由蘇方負責。蘇聯外交人民委員會答覆:「任何威脅嚇不倒莫斯科」。
同時為了應對日軍可能出現的進攻,蘇軍也加強戰備,並在張鼓峰西坡構築防地。
7月29日,1o名蘇軍士兵到張鼓蜂以北兩公里處構築工事,尾高下令進攻,蘇軍坦克隨即出動。尾高不向大本營報告,擅自命令佐藤聯隊出擊,攻佔山嶺地帶。隨後日軍偷渡圖們江,集結於防川屯,疏散了當地的老少婦孺,留下18歲至45歲的男子挑水、送彈藥,戰爭一觸即
31日夜12時,日軍在朝鮮的洪儀裡向張鼓峰開炮,第一落在張鼓峰北坡蘇聯領土上,第二落在張鼓峰頂,第三落在張鼓蜂西坡。日軍一個大隊於凌晨4時4o分攻佔了張鼓峰。另一個大隊在炮火掩護下於晨6時攻佔了沙草峰。日軍又向哈桑湖地區進攻,張鼓峰事件終於演變成了現實的流血衝突。
由於此時外蒙古已經被蘇聯控制,而獨七師所在的綏察根據地距離外蒙古直線距離只有幾百公里,為了避免在北方國境線一帶刺激蘇軍,因此日軍大本營才會命令華北方面軍立即停止對該地區抗日力量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