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現在馬錚手裡也有五六千部隊,但是實際戰鬥力有多少他自己也說不準。要是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大量的新兵的加入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部隊的戰鬥力非但不能提高,反而還會在造成戰鬥力短時間的下降。
但是他這次得到的這批新兵卻稍稍有些不同,主要是這批新兵絕大多數都是受過傳統武術訓練的練家子,儘管各自搏殺的技術有高下之分,但是身體素質之強悍還是很讓馬錚吃驚的。這樣的一支部隊儘管全部是由新兵組成的,但是戰鬥力還是有一些的。
憑著手裡的這支部隊,馬錚有信心將這個也是新兵居多的獨立混成第十旅團吃掉。但是馬錚心裡也清楚,要是不顧一切將這個獨立混成第十旅團吃掉的話,那麼最好的結果就是他率領剩下的殘兵退出山東地區。否則的話,他將要直接面對第十二軍司令官尾高龜藏中將的怒火了。
對於這個尾高龜藏馬錚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個個傢伙可是一個野心十足的傢伙,是侵華戰爭的急先鋒。此人畢業於陸軍士官學校16期,同期的同學有岡村寧次、土肥原賢二、板垣徵四郎、安藤利吉等陸軍大將。最後進入日本陸軍大學校深造,畢業後歷任陸軍歩兵學校教官、關東兵站參謀、教育總監部職務、教育總監部課員等職。
1936年4月升進陸軍中將、任駐朝鮮咸興的第十九師團長,尾高龜藏素來因為積極敢為而且略微莽撞,被稱為「勇足將軍」,下屬各部隊長也是豪氣者居多;武漢會戰前夕,大本營作戰科長稻田正純給他下了個對蘇威力偵查的命令,結果就因張鼓峰事件和蘇聯打起來了。
馬錚知道這個人,主要是因為在日軍侵華諸多的陸海軍高階將領中,尾高龜藏是少數幾個手上沾滿中國人民鮮血卻得以善終的高階軍官之一。
儘管馬錚也沒少同日軍的中將大將一級的高階軍官交過手,無論是兇殘的寺內壽一大將還是狡猾異常的岡村寧次中將,馬錚都未曾擔心過,不過對於這個聲名在外的尾高龜藏中將馬錚還是很重視的。
一方面是由於馬錚本人現在手中的實力有限,別說尾高龜藏手中精銳的第十二軍了,就算是應對日軍聊城的第十混成旅團也是實為勉強。
另一方面是馬錚考慮到尾高龜藏的聲名,也就是尾高龜藏巨大的名氣。雖然紙上談兵的將軍在日本陸軍中也有不少,儘管也不是人人都想趙括那樣膿包,但是有勇無謀的人還是大有人在。但是參加過日本侵略中國以及朝鮮等戰役的尾高龜藏,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馬錚實在不想這麼早就和這個兇殘而又狡猾的老東西對陣。
也不知道該怎樣說安培少佐,這傢伙的運氣說好還真好,一猜一個準,真正的一語成讖。無心插柳柳成蔭,一個推卸責任的小計謀還真將馬錚這條大魚給找了出來。
不過說他運氣差也不為過,以他現在手裡的那點兵力還真不夠馬錚塞牙縫。只要馬錚下定決心收拾他們,馬錚只需要派許海峰部到陽穀縣城走一遭,就能將安培一郎麾下這個受到重創的步兵大隊吞的連骨頭渣也不剩。
現如今的局勢還真是讓馬錚感到糾結,不打的話小鬼子就要打上門來了。如果要是打的話,很有可能打了小的引出老的。殺條狼不難,難得是怎麼躲過狼群的報復。
馬錚和日軍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這些傢伙什麼德行馬錚能不清楚?說睚眥必報那是抬舉他們,這些傢伙沒事的時候都想找點事兒出來,現在一旦一個大隊被人吃掉,不管是聊城的瀨川四郎少將還是濟南城裡的尾高龜藏都會抓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