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訊息還是傳了出去,而且還是在安培一郎意想不到的時間傳了出去。這直接的後果就是呼延家族在通往呼延大寨的路上伏擊了安培大隊一下,儘管雙方交戰只有短短半個消失。但是安培所部的損失卻極為慘重,五百多人只撤回三百餘人,損失超過了兩百人。
而且安培一郎少佐明顯感覺到對面交戰的支那部隊並沒有出全力,要是人家鐵了心要收拾他們,恐怕他手中的那三百餘人也不可能撤出來。
儘管此時的安培一郎感到一陣後怕,但是心情卻並沒有多少沮喪。經過昨天晚上的安培一郎少佐心裡頓時舒了一口氣,呼延家族表現的越強悍,那麼就越表明他們越有能力劫走那批軍火。
越是如此,他則越有機會開脫。假如呼延家族表現出來的實力達到了一個令旅團部都感到恐懼的程度,他相信旅團長就不會再有收拾他這個小蝦米的心思了。因此此時的呼延家族表現的越強悍,安培一郎便會越高興。
安培一郎少佐大敗而歸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飯島少佐的耳中,作為安培的師弟,飯島木道一要比安培一郎要小三歲,不過此時飯島的成就已經超過了眼前這位師兄。
儘管兩個人的軍銜都是少佐,職務也都是步兵大隊長,而且兩個人都是在同一支部隊服役。但是飯島此時掌管的可是獨立第十旅團絕對的主力,而安培一郎率領的可是一支組建了還不到半年的新兵部隊,實力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但是飯島卻是很尊敬安培這個師兄,說來話長,安培一郎上軍校的時候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傢伙,經常糾結一批同樣不好好學習的傢伙在校園裡橫行霸道。至於當時年齡小而且身體也不夠強壯的飯島便成了經常被壞學生欺負的物件,儘管安培一郎打仗不怎樣,但是由於長年受武士道精神的毒害,所以安培此人為人還有一點小義氣的。
有一次飯島正在被外校的同學欺負的時候,安培一郎不顧一切將他保了下來,並且將那幾個欺負飯島的傢伙收拾個半死。從此之後,飯島對安培一郎很是感激。
由於飯島的軍事指揮學的相當不錯,所以畢業便被軍部委以重任,儘管現在的飯島也只是一個剛剛出了校門不過六年的小猴子,但是其軍銜和職位都是與安培一郎一般無二。但是實際上安培一郎在旅團長瀨川四郎眼中,安培一郎少佐無論是在那個方面都比不過飯島。
知道自己尊敬的師兄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的之後,飯島大怒,不就是一個懂得一些粗淺的支那功夫的家族嗎,真有這麼可怕嗎?
要知道日本也是有武術大家族的,而且還有一些家族對於軍部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是又有那個家族敢正面和軍部抗衡。怎麼到了落後的支那竟然被一個的支那家族嚇住了,就算是支那最出名的四大家族此時依然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被帝國趕到了支那的西南方,用不了多長時間偉大的大日本帝國一定會一統東亞、南亞、東南亞、東北亞,甚至是整個亞洲地區,怎麼能讓一個支那家族阻擋住前進的步伐。
於是飯島少佐惱怒之下,率領所部三個步兵中隊、一個炮兵中隊和一個機槍小隊大舉開往呼延大寨,他要為自己的師兄報仇雪恨。
但是這次戰鬥的結果同樣讓人大跌眼鏡,一路上他們既沒有受到阻撓也沒有遇到伏擊,很順利的便來到了呼延大寨外。令人驚奇的是,整個呼延大寨早已是人去樓空沒有一個人了,就連平時進進出出好不自由的莊丁也沒有留下一個。這讓飯島少佐心中一陣不舒服,似乎是自己一大拳打在了棉花上。
實在是太讓人惱火了,可惡的支那人竟然一點武士道精神都沒有,面對發起挑戰的對手竟然像鼴鼠一樣逃跑了,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