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錚的反應第一是感動,第二才是哭笑不得。感動是很感激冀南行政公署能在大軍壓境的時候還記得他們這支友軍,同時在他們比較「困難」的時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儘管這隻剛剛伸出來的援助之手所起到的作用確實是有限,但是這份心意確實讓人感動,因為大家都有一個相同的身份——八路軍。
馬錚也沒有拒絕冀南行政公署的這份心意,因為馬錚對於時任冀南行政公署主人的楊秀峰有一定的瞭解,知道這是一個真正的鬥士。此人出生在直隸省遷安縣楊團堡村一個世代書香門第——四知堂。父親楊敘倫,是清末舉人,後畢業於北京高等實業學堂。
楊秀峰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知識分子,是一個有理想有魄力的熱血青年。楊秀峰先在天津市河北法商學院任教授,自1935年起,又先後在北平師範大學、中國大學、東北大學等校兼課。他在北方局的直接領導下,以大學教授的公開身份,從事革命活動。他把課堂作為陣地,向青年學生講授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分析當時的國內外形勢和日益嚴重的民族危機,宣傳中國的抗日救國主張,指出青年運動的正確方向。
1937年「七七事變」後,楊秀峰根據黨中央和北方局的指示,毅然放棄北平師範大學教授的優越生活,投筆從戎,深入太行,建立抗日武裝,開闢冀西抗日根據地。1938年8月,冀南行政公署成立。為便於進行工作,楊秀峰擔任了冀南行署主任。
其實馬錚之所以能記得這位老革命家,很大程度上是受後世鄧公的影響,鄧公在1939年夏天赴延安的途中談到楊秀峰的時候,曾這樣評價他:「文官不要錢,武臣不怕死——楊兼而有之。」
對於這麼一位老革命家馬錚還是很尊敬的,儘管這兩個步兵營所能起到的作用確實很有限,但是馬錚還是選擇留下。
此時的大名縣已經是風雨激盪,整個大名縣的日偽軍也已經感覺到了這種氣息,平時一個小隊就敢隨意出動的他們,這幾天要麼呆在城裡或者呆在城外的各大據點裡,要麼就一箇中隊一箇中隊的出動,同時還要有最少一個騎兵小隊開道。
不過這一切都在馬錚的意料之中,要是這個時候日偽軍要還沒有察覺到點什麼的話,馬錚可真就對日軍的所謂的精銳失望了。
但是知道歸知道。然而馬錚並不擔心,反正他現在手裡多的是兵力,除了獨立師的三個旅以外,還有原山東的一千餘人。再加上陳光所部的一個步兵旅兩個步兵團以及冀南行政公署的兩個三百八十人的步兵營,馬錚手裡現在整整掌握了近3萬人,要是被小鬼子的這兩三千人嚇住,那可真就沒法混了。
馬錚是一個貪心的人,要麼就不動聲色地扮豬,要麼就大動干戈地大幹一場。這一次他將手中所有的兵力全部散了出去,一旅負責處理大名縣所有的日偽軍,二旅在昨天晚上就同三旅一起出,進佔廣平縣、魏縣。
陳光所部同樣由馬錚指揮,他們則是被馬錚調到臨漳縣。原山東的那個殘兵旅則是接到馬錚的命令,就地整編為獨立師獨立團,團長由原來山東省委二旅一團政委李定國擔任,暫時沒有政治委員、沒有參謀長。馬錚這個大長只是派了一個步兵連過去,給他們送過去一小批武器彈藥。
之後馬錚便命令警衛團迅向肥鄉縣進,並且通知李定國,他會派一小支精銳在肥鄉縣等他們,命令他們在三天內拿下肥鄉縣。
同時馬錚還給各部下達了決死命令,各部只管消滅敵人,至於地盤就全部交由冀南行政公署負責佔領消化,部隊打到哪裡,他的指揮部就設在哪裡,務必要將日軍打疼甚至於打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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