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也說,「祁餘,你有什麼就說什麼。」
祁餘舔了舔嘴唇,抬眼看江執,「我覺著0號窟不對勁,很不對勁……怎麼說呢,就是我修了這麼多年的石窟,從來沒有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沈瑤挨著祁餘坐,認識這些年也沒見他這般過,聞言搓了搓胳膊,「你不會是想說那個石窟邪門吧?」
「我……說不上來。」祁餘皺著眉頭。
盛棠想到石窟裡的那尊彩塑,當時她覺著可能是看花眼了。
羅佔又重新強調了一遍,「是挺陰森的,我的意思是,溫度太低,不像是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
大家的話題似乎被越扯越遠,都朝著未知領域去了。
「0號窟的傳言好像早就有,有說從那個方位傳出來樂器聲的,像是什麼人在演奏,也有說敦煌有未知石窟,裡面藏著壁靈。」沈瑤越說膽越小,輕聲嘀咕了句,「總之,如果讓我自己進0號窟,我不敢。」
盛棠看著沈瑤那張楚楚動人的小臉,揶揄了句,「愛慕你的人那麼多,你吱一聲,有的是身強力壯的漢子陪你進去。」
「瞎說什麼呢,哪有愛慕的人,什麼身強力壯的漢子啊。」沈瑤竟然臉紅了,急忙澄清。
盛棠忍笑,這是解釋給誰聽呢。
江執聽了這些雜七雜八的話沒說什麼,也沒瞧見沈瑤最後瞄向他的那一眼秋水,往椅背上一靠,「肖也,你怎麼看?」
肖也想了想,反問他,「你真覺得0號窟有修復的必要?當然,但凡石窟都有存在價值,我的意思是,咱們是不是真有必要耗盡心力在0號窟上,不說邪不邪的話,窟裡的情況咱們都大致瞭解了,破損嚴重不說,重要的是並沒有發現經書經卷的存在,第二藏經洞一說我認為根本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