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失戀?
她看了看一臉遮掩神色的肖也,又看了看笑得有點純心故意的江執……
嗯……她還是悶頭吃乾脆面吧。
就這樣,江執把在座幾人的黑歷史扒得一乾二淨,原本在旁人眼裡的專家、精英,都有著不能被人原諒又或者不能被自己原諒的過去。
盛棠覺得江執這一手來得挺狠,褫了他們維持在表面的驕傲,掀去了他們光鮮亮麗的外衣,逼得他們無路可退,不得不直面並不完美的自己。
她開始反思自己……
江執再開口時,批鬥大會的架勢已然過了,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所以,你們有什麼資格對0號窟挑三揀四?」
散會的時候已是後半夜了。
敦煌的後半夜才叫夜,整座城的息壤才會收斂。
大家都各自回住處了。
對於修復師的他們來說,其實是沒什麼白天夜晚的概念,往石窟裡一鑽,探明燈一開,白天晚上都一樣。
江執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胡翔聲已經回來了,書房的燈亮著,從半掩的門縫裡洩出來。他敲了敲門,打了聲招呼。
胡翔聲正在做礦料比對,見他進來,招了一下手,「你坐你坐,我有話跟你說。」
「不坐了,您有話直說。」江執斜靠著門框,有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