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可以幫你做啊,誰叫你是我師父了?徒兒孝敬師父是應該的。」
「這話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我說的,放心,我做飯可好吃了。」盛棠從兜裡掏出手賬本,記清楚上一筆的花銷。
江執雙臂交叉於胸前,瞥了一眼她的本子,笑,「別人的計數方式是四捨五入,你的計數方式是0舍1入啊。」
盛棠將本子一收,「大丈夫要不拘小節。」
逛市集似乎是江執的喜愛,至少他在這條街上看得時間最久,從傢俱店出來,他就表示要淘些古物。
現如今哪會有那麼多古物,反正盛棠是沒那慧眼,而且她也不認為能從市面上撿到寶貝。但她聰明地沒提這茬,任由他自娛自樂的,因為就在前些天她可是坑了他跟肖也五千塊。
剛開始盛棠以為他只是嘴上說說,沒成想他真是去撿漏兒的。
看的東西挺雜的,什麼花瓶扇子鎮紙、石漆玉竹的,盛棠之前同肖也打聽過他的年齡,32歲,還不至於有著中老年人的愛好吧?
等了半天不見江執有挪窩的跡象,盛棠溜溜達達上前了。
前一個客人還沒走,手裡拿著個盤子跟商家一直在講價,江執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耐性,坐在馬紮上,一條胳膊支著腿,手掌託著臉,跟看熱鬧似的。
見盛棠上前,他起了身讓她坐下,又順帶的將頭上斗笠戴她腦袋上。
這舉動可沒讓盛棠心花怒放,她想的是,完了,這肯定是打算耗這了。
果不其然,江執等到上個買家走了。
老闆熱情得很,做這行的眼睛都毒,能等這麼長時間要麼是有感興趣的東西,要麼就是行家。寒暄了幾句,老闆壓低了嗓音說,「我給您看個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