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那人一聽立刻不耐煩地說道。
「那孫鎮長在不在?」王簡又問。
「不知道!」
看來這些人忙於打撲克,根本沒有時間來搭理王簡。
這時王簡聽到樓上有關門的聲音,按照正常的情況,一二把手都是在二樓辦公,王簡忙向上走去。上去之後就見到一中年男子正在鎖門夾著包準備離去。
王簡在以前見過無山鎮的書記胡永標,當然那時胡永標不可能注意到他,現在看這人很象是胡永標,但也不敢確定。
那人看到王簡看他,把門鎖好後就問道:「你找誰?」
「我找胡書記!」王簡笑著說道。
「你找他有什麼事嗎?」那人問道。
「我是憲河鄉的王簡,我找他有點事!」王簡先自報家門。
「王簡?」那人的腦細胞好象突然活躍起來,眼睛瞪得提溜圓,盯向王簡說道。
「是的,我是憲河鄉的王簡!」王簡很平靜地說道。他相信胡永標一定聽說過他的名字,不用告訴他自己是鄉長。
「你是憲河鄉的王鄉長是吧?我是胡永標!」那人終於回過神來,他實在沒有料到王簡會來找他,而且沒帶隨從。
王簡立刻上前笑道:「原來是胡書記,幸會,幸會!」
胡永標伸出了手,與王簡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後又開開門把王簡迎了進去。
「王鄉長,你怎麼有空光臨啊,也不事先通知一聲,你要是來晚得一點,我就走了!」進屋後,胡永標從飲水機裡倒了杯水給王簡。
「也是巧了,我剛回家就遇到了一點事,想過來跟胡書記反映一下。」王簡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說道。
胡永標驚問道:「王鄉長家是這裡的?遇到什麼事了?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我家就是海子村的,今天週末便回家看看,結果一回家就聽說,村裡讓老百姓把地頭的樹砍了,說明年要重新分地,這不是政策不允許的嗎?所以就過來問一問!」王簡道。
胡永標聽完立刻伸長了脖子問道:「王鄉長,你說是王二芳要動地?」
「是的,我剛才還碰到他,是他親口說的!」王簡感覺胡永標可能並不知道海子村裡的事。
「這個王二芳簡直是胡鬧!」胡永標變得非常生氣,王二芳上任以來各項工作都幹得不錯,但這都是在沒有任何雜音的情況下取得的,也就是老百姓很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一些很難辦的事都辦成了,但沒想到王二芳居然動起了重新分地的心思,這要是讓上面知道了,是要受處分的!
看到胡永標生氣的樣子,王簡知道鎮裡並沒有糊塗到王二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地步,看來事情會有轉機!
「胡書記,這本是你們的家事,我不該管,但我家地頭的樹也要砍,不砍就要罰錢,也不知村裡哪裡來的許可權,王二芳這人我知道,在村裡好勇鬥狠,現在成了村負責人,辦事很囂張,我不得不求助胡書記您!」王簡看向胡永標道。
胡永標意識到自己一時失態,這時忙笑道:「王鄉長,沒想到你家原來是海子村的,那我們就比較親了,這是小事,我打電話跟王二芳說一說,分地的事鎮裡是堅決不會同意的,這個王二芳真以這天下就是他的了,簡直就是法盲加流氓!」
王簡在心裡不以為然地腹誹了一句:「明知道是法盲加流氓,還用這樣的人當村負責人,也不知胡永標是怎麼想的!」
「那就麻煩胡書記了,有空請胡書記到憲河鄉指導工作,我和鄭書記熱烈歡迎!」想完之後,王簡起身笑道準備告辭。
「呵呵,什麼指導工作,去憲河鄉拜訪拜訪王鄉長才是正事,今天中午你就不要走了,我們先喝一氣!」胡永標也站了起來說道。
「不麻煩胡書記了,我得回家看看!」王簡不想在鎮裡吃飯。
「那怎麼行,走,我們一塊下去!」胡永標熱情地說道,跟著王簡一起走出房門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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