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杏花正坐在屋裡抽泣著,比剛才已經好多了,雖然她作風不好,但被人強jiān這事卻是很讓人難看,幸虧是未遂,否則真沒法活了。王簡和韓玉婷來到後,專門安慰了她一下,並告訴她一定會嚴懲那個姜龍。杏花看到王簡都給她做主,心裡就踏實了,要知道姜龍可是鄉里的客人,而且還是省裡來的,要是強jiān完人過幾天就給放了,那對她來說就是不公正的,現在鄉里不包庇壞人,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安慰好了杏花,王簡又去派出所找了陳海龍,告知他這件事任平義也知道了,他要求嚴懲犯罪分子。陳海龍得知縣委書記都關心了這事,自然是願意用心辦案,把證據做紮實了,到時候想放人都難。
劉青山和王簡通完電話後就打給了段懷民,告訴他憲河鄉剛剛發生的事情,段懷民搞了半天才知道那個姜龍是誰,原來他根本沒大放在心上,龔偉來找他要工程,段懷民只不過就是給他了個面子打個招呼,但結果怎麼樣他是不關心的,現在聽到姜龍居然強jiān人,在弄明白之後,他才不高興地道:「這省裡的客商素質怎麼這麼差?」
劉青山這才懷疑姜龍並非是段懷民的直接關係,否則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彷彿與他沒有關係是的,想到這裡道:「段市長,這個姜龍聽王簡說是您介紹來的,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我擔心對您的聲譽不好,您看這事該怎麼辦?」
段懷民這才意識到劉青山為什麼要打電話給他彙報這件小事,原來是這種考慮,就說道:「這個人我並不認識,不過是龔長秋的兒子來找我,讓我替他向王簡要修路的工程,出於面子我才打了招呼,現在發生了這事,看來是連累我了,我們現在是法治國家,既然發生了這種事就公事公辦好了,我也就能撇開嫌疑,我擔心龔長秋的兒子會使小動作把人放了,那就不好了,你關注著,一定要讓東亭縣公安局依法辦理。」
劉青山連連答應著,此時他才明白這裡還有著龔長秋兒子的因素,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龔長秋的兒子就會讓人給東亭縣公安局施加壓力,關了兩天把人就放了,人們肯定會說是段懷民搞的鬼。
放下電話,劉青山就打電話給縣政法委書記盧大剛,盧大剛是劉青山這條線的人,聽到後當然是滿口答應,堅決處治這種無法無天的犯罪分子。接著就打電話給縣公安局長,表達了對案件的關切,要求一定要嚴懲,外地客商到這裡強jiān婦女,影響實在是太壞。
縣公安局也接到了任平義的電話,任平義當然希望嚴懲段懷民的人,便讓縣委辦主任莊林打了電話給他,現在看到縣委縣zhèngfu兩個一把手都關注這個案子,他當然就不敢怠慢了,要求快速調查處理,沒到二十四小時,姜龍就已經被刑事拘留了。
龔偉的速度顯然是慢了一些,他想直接找省公安廳長房鵬飛,又怕房鵬飛不給他面子,因為房鵬飛都不一定賣他老爸的面子,想來想去就找了省公安廳辦公室的一名副主任給說情。這名副主任原來得過龔偉的恩惠,是在他的幫助下才提的副主任,接到龔偉的電話當然不敢怠慢,就打給四蒙市公安局辦公室。四蒙市的公安局辦公室主任接著就打給東亭縣公安局辦公室主任。東亭縣公安局辦公室主任自然去問具體辦案人員是什麼情況。此時辦案人員已經得到了縣公安局長的指示,要把案件辦紮實,因此辦公室主任說的話就不管用了。
既然他說話不管用,就得去找縣公安局長,縣公安局長聽了辦公室主任的話之後,才知道這個姜龍在省裡看來是有點關係的,但這事縣委書記縣長都發話了,他還怎麼敢答應放人?便告訴辦公室主任說縣委書記縣長都有指示,要嚴懲,如果要放人讓省廳或者市公安局下一命令,他拿著命令去找任平義和劉青山。
辦公室主任就把情況向上報,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一聽,好傢伙,市局怎麼會下這樣的命令,省廳更是不可能,還是把情況繼續向上彙報,省廳辦公室那位副主任一聽也傻了眼,看來龔偉的那手下犯的事不少,下面的主要領導都已經關注了,讓省廳下命令,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
把情況跟龔偉一說,龔偉也愣住了,地方黨政一把手都要求嚴懲,那這說明只靠公安系統本身是無法解決問題了,除非段懷民給東亭縣委縣zhèngfu打個招呼,可是段懷民能不能幫他這個忙,他沒有把握。想到這,他決定試一試。
接到龔偉的電話,段懷民首先把龔偉說了一通,說他怎麼帶來這樣一個強jiān犯來承包工程,這不是丟他的人嗎?現在被抓了起來必須嚴懲。龔偉此時是真傻了眼,求情的話也沒法說出口了,說出口也會被頂回去,面上不好看,段懷民能幫打招呼就不錯了,要想再幫他把姜龍撈出來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