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宇見狀,知道他光顧著去聯絡外面,內部後院起火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王簡會被大家推舉去競選班長,吳徵這個小子怎麼不阻止呢?抬頭看向吳徵,吳徵也沒敢抬頭看他,就知道他無能為力了。
吃完了飯,大家都拍著王簡的肩膀走了,留下的都是四蒙市裡的人,張振宇這時坐在了主位上厲聲說道:「我臨時有事才晚來了一點,怎麼搞成這樣?王簡,你說是怎麼回事?我帶隊來的,搞了半天你去參選班長,我們大家的臉往哪擱,我們這裡哪一個人官不比你大?吳書記是正處級,團市委書記,他都沒有去參選班長,你倒爭先了,懂不懂一點組織上的原則?明天你什麼也不能參選,只參加投票就行!」
張振宇來了這麼一下子,讓王簡火了起來,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清楚情況就來批評自己,這班長是他要競選的嗎?不是大家推舉他讓他競選的嗎?該來吃飯的時候不來偷偷跑出去拉票,現在來了沒來由地就批評人,這太不講道理了吧!
「張秘書長,我王簡參不參選是我的自由,你雖然是領隊,但到這裡都是學員,不分上下高低,你說我不懂組織原則,我倒要聽聽什麼叫組織原則,你作為領隊到了聚餐的時間不在了,跑去拉票了,這叫遵守組織原則?我們集體決定的事情,你就想一句話給否了?不錯,你官是比我大,但在這裡你沒有侮辱我人格的權力!」
王簡站了起來,冷冷地看向張振宇說道。
一句話說得張振宇瞠目結舌,王簡句句說中他的要害,讓他也無話可說,方樹增在旁邊打了個圓場說道:「張秘,你誤會王簡了,王簡併沒想競選班長,是遲國平幾個推舉他要選的,說是他年輕,當選後好為大家服務,如果大家不同意他參選可以好商量嘛,都是一個市的同志,因為這事鬧起來傳出去不好看!」
吳徵見狀說道:「當時我也提出要參選的,遲國平根本就不搭理我,要推王簡,我也沒有辦法!」
張振宇又道:「我不在,你們幹嘛要研究誰來參選?現在我們不需要聯合遲國平他們,我們聯合另外幾個市!」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吳徵問道。
「怎麼辦,當然是按照我的意思辦,我來競選班長,書記職務我答應給其他市的人了!」張振宇說道。
王簡一聽站起來憤然說道:「我王簡本不想爭什麼班長書記,沒想到現在搞成了這樣,為了一個班長書記爭來爭去,既然如此我退出競選,培訓班我也不參加了,我回我的憲河鄉去!」
說完,王簡起身就向外走,方樹增急忙追了出去問道:「王老弟,你真要回去?」
王簡回頭道:「與其在這裡受氣,不如回家乾點實事,明天你幫我向馬處長請個假,就說我鄉里有急事,回去一下,過幾天再回來!」
方樹增道:「王老弟,你也不用太在懷,張振宇想當班長就讓他當得了,必竟他是我們的領隊,我回去讓他來給你說說好話,你別回去行不?」
王簡笑道:「沒有必要了,他要是想當就讓他當好了,告訴他,我王簡祝賀他能當上班長!」
看到王簡如此一說,方樹增嘆了口氣道:「這事鬧的,又不是提拔什麼的,有必要搞成這樣嗎?」
和方樹增說完話,王簡就走了,張振宇他們也沒有出來看看,想必他們覺得王簡根本不值得一提吧!
王簡出了飯店的大門,想想要去哪裡,想回谷中芸那裡又覺得不方便,讓解蓮冰與谷中芸單獨相處一會更好。想來想去想到了陳宇,還是去陳宇那裡看看吧。
一打電話給陳宇,陳宇馬上高興地道:「王簡,你現在哪裡?」
王簡道:「我在省委黨校附近,你在哪?」
陳宇道:「我離你那不遠,我去接你!」
陳宇開著車來到,把王簡接上了車,在王簡上了車之後問道:「王簡,你怎麼在這裡?怎麼一個人?」
王簡苦笑道:「我到這裡來培訓,心情不大好,所以找你來,聊聊天!」
陳宇問道:「怎麼了,到這裡培訓怎麼心情還不好?是不是和解蓮冰吵架了?」
「沒有了,總之是官場上的事,不說了,有地方去沒?聊一會!」王簡道。
「去喝杯茶吧,邊喝邊聊!」陳宇說道。
「好!」
王簡和陳宇二人就來到附近一家茶館裡喝茶,下了車,王簡和陳宇兩人就低頭往裡進,沒想到與對面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那人正要準備罵人,王簡抬頭一看,這不是省委黨校的副校長包國立嗎?不過最引王簡注意的是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妙齡女子,包國立正摟著她。
「包……。」王簡還沒叫出來,包國立急忙拉住他,不讓他說話,走到旁邊一個地方問道:「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
王簡道:「我是青幹班的學員啊,剛參加完開學典禮,您講的話我還言猶在耳呢!」
包國立急了,沒想到出來約會,碰到了自己的學員,這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再到主席臺上講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