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宇道:「就是他,昨天下午晚一點的時候來的,還帶著他的兒子來,向我表示道謙,然後送他兒子自首了。」
包國立和馬建立都睜大了眼睛,問道:「難道是龔書記的兒子打的人?」
張振宇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不錯,正是他的兒子,名字叫龔偉的!」
包國立是聽到過龔偉的名字的,知道那個傢伙是無惡不作的小衙內,沒想到張振宇居然是被他打的,本來還要向張振宇保證一定督促公安機關儘快破案的,現在不用費那事了,這個案子也就算結了,倒是省事了。
「振宇,既然兇手已經抓到了,那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好養傷,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一切都按法律規定辦,養好傷就回去上課。」包國立聽說是龔長秋的兒子打的人之後,心裡就顧忌了一些,就匆匆安慰了幾句就急忙離開了,他不想因為這事惹一身騷,他僅僅表示一下看望學員的姿態就可以了,其它的話他也不能多說,多說傳到龔長秋的耳朵裡就不好了。
馬建立緊接著上前握了一下張振宇的手也走了,本來想去公安局問問情況的也不去了。
包國立和馬建立出了醫院大門上了車,走在路上,馬建立小聲地問道:「包校長,這件事情我還用寫個什麼報告的交給你嗎?」
包國立肅著臉,看了馬建立一下,說道:「我們黨校只負責培訓學員,學員外出出了事情嚴格來說與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們報什麼告?龔長秋都親自出了面,我們就更不用再插一槓子了,而且,老馬,你猜測龔長秋為什麼要親自出面來解決這事呢?難道他遇到了什麼壓力不成?」
馬建立在省裡邊工作,而且趙藝萱又在省委辦公廳工作,趙丙志進了省政協後與他的交往也多一些,所以對省裡邊的動向還是有所瞭解的,同樣包國立也是瞭解的,此時問他,不過是想讓他分析一下當前形勢的走向。李振玉現在在不斷拉攏包國立,雖然李振玉不是省委黨校的校長,但他作為組織部長分管黨校這個攤子,他作為正廳級的省委黨校常務副校長,也是李振玉想抓在手中的人物,所以搞得包國立有些心煩意亂,惟恐怕站錯隊。龔長秋作為一支力量,和李振玉一樣並非是省委書記葉明軍的麾下人物,如果龔長秋都面臨壓力了,說明葉明軍是很有手腕的,他要是和李振玉搞在一起,肯定會讓葉明軍不高興的,這就需要考慮怎麼更好地處理與李振玉之間的關係了。
「包校長,這個我說不好,龔長秋那麼大的人物,行事肯定是與眾不同的,我不敢妄自猜測,我想可能是這件事的影響太大,張振宇是到省委黨校學習的幹部,到了省城被打了,四蒙市委肯定不能同意就這麼算了,如果到後來再查出是他兒子乾的好事,大家豈不會懷疑他包庇他的兒子?要說壓力,我感覺是有的,葉老大來到我們省後,查處了一批幹部,這些幹部我看都與省裡的某些領導有關係,查處他們肯定是想警告省裡的那些大佬吧,此時出了這種事,他龔長來要不做個姿態,不好交代啊!」馬建立小心翼翼地談了談自己的看法。
包國立聽了連連點頭,覺得馬建立就得不錯,當前的政治空氣迫使龔長秋要小心一些,他的兒子出了事,他難免要負一部分責任,主動出擊反而會爭取主動,龔長秋盤距河西省政壇多年,其政治敏感性和政治手腕都是非常不錯的,葉明軍想搬倒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不過看來龔長秋是變得小心謹慎了,這麼說來他自己更應當小心一些,不要與李振玉搞得太密切。
「這樣吧,和四蒙市委那邊聯絡一下,向他們通報一聲,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們該怎麼培訓還怎麼培訓,不能因為張振宇這事衝擊了我們培訓的事,葉書記可是親自過來過問這次青幹班培訓的,如果我們搞不出一點成績,恐怕說不過去,你要在這方面下多點心,注意樹立一些培訓的標兵,同時培訓內容要豐富一些,把大家學習的積極性調動起來,提高學習效果!」包國立想了想之後對馬建立吩咐道。
馬建立連連點頭答應,接著對包國立說道:「包校長,要說樹立培訓標兵的事,我覺得那個王簡可以,聽請來的馬列老師講,這個王簡不但上課學習比較認真,而且知識面非常廣,別人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他都能回答上,我看可以先將他樹立為培訓標兵,引導大家學習!」
聽到說王簡,包國立的腦海裡立即浮出了他的身影,立刻說道:「王簡?這個年輕人不錯,我對他有印象,既然你也注意到他了,不妨把他樹立起來,算是我們積極抓好課堂教學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