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樹增道:「新功說的對,你就別告別了,省得搞得大家都很傷心,我記得很多離任的書記要是離任了,連夜就走了,生怕別人知道,他們啊,不是怕老百姓留他,而是怕老百姓罵他,你這卻是想與老百姓見面,這就是差距啊!」
「方部長,你過獎了,其實我也沒做多少工作,不過我心底無私天地寬,沒想到從老百姓手中得到一些什麼,只是想把工作做好,把地方經濟發展好,我這樣做怎麼會怕見老百姓呢?但一旦有了私心,這事情就不好說了,與民爭利,老百姓怎麼能不罵他嗎?」王簡有感而發,謙虛地道。
話說得方樹增幾人又連連點頭,特別是寧新功這才感覺到王簡才真是高風亮潔,如果王簡沒有這種想法,出於私心的話,那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推薦他繼任書記,相比起來他就做得太不夠了,為了一點權力與王簡相爭,最後不但沒爭上,還與王簡鬧了矛盾。要不是王簡大人大量,出於公心推他,他是別想當上鄉鎮一把手了,年齡在這裡,過兩年頂多到縣裡安排個副局長什麼的,也就退休了。
「王書記說得不錯,我們的官員如果都是這樣的話,東亭縣早就發展起來了,但人人都不可能有王書記這樣高的覺悟,我作為組織部長也沒有辦法,不過王書記說的道理我會記著的,對我以後做好組織工作很有啟發!」方樹增適時地捧了王簡一下。
其實這不過是王簡的一感觸之話,還真沒法以這條標準要求別人,方樹增作為組織部長也沒法這麼要求,這麼要求的話,挑來挑去恐怕也挑不出來,組織工作還怎麼做?只能制定為最高標準,能達到王簡的一半就不錯了。
「說到組織工作,我還是句話,希望方部長多支援我,給我疏送能用的人才!」王簡藉機說道。
「這沒問題,不過你是說政法那塊還是憲河鄉的事情?你要說個明白。」方樹增笑道。
「兩方面都要方部長支援,不過我很快就從憲河鄉卸任了,方部長你還是支援寧鄉長吧!」王簡看了寧新功一下笑道。
方樹增立刻笑道:「這麼說,王書記走了之後,憲河鄉的事就是新功在那主持了吧?」
「那是自然,我們去省城學習的時候,就是寧鄉長在家主持工作,各方面都做得不錯,現在我在這裡向方部長提供一個幹部任用的線索,寧鄉長需要一個伯樂喲!」王簡直接把話點了出來,讓寧新功聽著就感覺激動。
方樹增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在這件事上我可做不了主,還是你王書記說了算,讓我打打幫手還好說,有什麼需要我的,王書記儘管說!」
王簡呵呵一笑道:「方部長這是謙虛,誰不知道如果沒有方部長的建議就別想提拔任用?我在這裡替寧鄉長說個情,請方部長多關心關心寧鄉長的進步,反正我是想把憲河鄉的事交給寧鄉長了!」
「這沒問題,王書記,只要有你這句話,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寧鄉長,等會你可要多敬王書記幾杯酒!」方樹增笑道。
寧新功這半天也就是在那仔細聽,王簡和方樹增在那講話,他不好在那插嘴,而且內容對他十分重要,必須仔細聽,不要漏掉什麼。聽了方樹增的話後,他連忙說是是是。
話說到現在,寧新功算是明白王簡是真心想推他,而且也爭取了方樹增的支援,沒有必要再擔心王簡耍他的事情。心情不禁高興起來,菜上來之後連連招呼方樹增和王簡喝酒。
既然心情放開了,那就不用怕喝醉,韓玉婷又在其間不停地勸酒,這樣搞下去酒就喝得有點多,不過王簡還好說,酒量在那,方樹增就不行了,喝到最後都需要人扶著了。
通知方樹增的司機過來扶他,王簡把寧新功拉到一邊道:「老寧,事情就這樣定了,相信常委會上也不會有太多反對,你再去劉書記那一下,彙報一下工作,其他的就不用考慮了!」
王簡這是讓他向劉青山交投名狀,以彙報工作的名義投入到劉青山的馬下,寧新功忙道:「請王書記放心,我一定把憲河鄉的工作抓好!」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我來給協調!」王簡吩咐道。
「是!」寧新功很響亮地答應道。
說完大家就要走出酒店,不料剛走沒幾步,就聽到前面有人在爭吵,不知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