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簡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不和他們喝酒就是看不起他們,到時候什麼工作都不支援你,你怎麼辦?多少也是要喝一點,你是女性,他們應當會給你一些面子!」
「哎,真是這樣啊,那我不去掛職了行不行?」趙藝萱有些後怕了。
王簡笑道:「喝酒這點事你都害怕,以後還怎麼在官場上走下去啊,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會難為你的,否則讓我收拾他們!」
擔心趙藝萱真有什麼顧慮,王簡急忙打消她的顧慮。
趙藝萱覺得王簡是很希望她去的樣子,說明王簡心裡是有她的,便高興地道:「王簡,到時全靠你了,你可要做好我的堅強後盾!」
王簡哈哈一笑道:「沒問題,不過這話說出去,會讓別人說笑的,你是省委的領導,讓我這個縣級領導做後盾,是不是很搞笑啊!」
「呵呵,王簡,誰叫我這個省級領導曾經在你面前是一個小跟班呢?老班長,永遠是老班長啊!」趙藝萱有些深情地道。
聽趙藝萱說起上學時候的事,王簡也想起了往事,的確在那個時候,作為班裡的班長粉絲是不少,現在想來還是很滿足的,如今自己也成了縣級的領導,可是卻沒有了往日的單純,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人不過是看中了自己的權力,如果一天自己不在位了,他們才不會繼續跟在自己身後,當他們永遠的老領導。
「藝萱,我們畢業有四年了吧,有機會召集同學們聚一聚啊!」王簡感慨地道。
「王簡,你說的是,有機會是要聚一聚,只是害怕見到一些不願意見到的同學啊!」趙藝萱的話中指向的是林菲菲。
王簡和她一樣,現在是怕見到林菲菲了,兩人有同感,所以同學相見也不總會那麼美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就掛了,王簡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趙藝萱來到後,成了常委,不但讓兩人可以有見面的機會,而且在常委會上也有了一個最可靠的奧援,以後做什麼事就會容易一些了。
到了晚上,王簡如約來到清澤園酒店,方樹增早已到了,王簡到了之後,劉業平也來到,三人就進入了一個包間坐下,點了幾個菜,要了兩瓶酒就喝了起來。
劉業平其實是沒有心情喝的,因為當縣長這事現在看來根本不靠譜,自己也不過就是一個墊背的,市委領導並沒有任何讓他當縣長的表示,而別人還以為他早已進入了市委領導視線,這次考察差不多就鐵板釘釘的了。要是他們到市裡打聽打聽就不會這麼認為了,競爭東亭縣長的人可不只他一個。
「劉書記,我敬你一杯酒,祝願你能高升!」方樹增還是向劉業平祝賀敬酒。
劉業平看了一眼杯子,說道:「老方啊,今晚上最應當敬的是王簡書記啊,他立了功,市委領導非常欣賞他,一定會提拔他了,我們兩個都敬他!」
方樹增笑道:「劉書記,你謙虛什麼啊,如果我們敬王簡書記,那就應當敬你,王書記當了縣委副書記,你不就得當縣長嗎?這不是很明白的事嗎?你就不用在我們面前謙虛了,來幹了!」
方樹增的意思顯然是王簡提縣委副書記,劉業平必須空出位子來,否則王簡根本沒位子接,而劉業平一空出位子不就是當縣長嗎?劉業平現在還裝出當不上縣長的樣子,實在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不但是方樹增這樣想,就是劉業平本人也這麼想,如果市委不讓他當縣長,那王簡怎麼安排?難道會把王簡調到別的縣去當縣委副書記?這個倒也是有可能,不過王簡願意離開東亭去別的縣嗎?要知道在本地當官還是有很多優勢的!
「老方,現在我們誰也無法預料市委怎麼安排,你看人家王簡書記,什麼話都沒有說嘛,這說明還是人家王書記沉得住氣,人家王書記要提拔,不一定非要在東亭你說是不是?」劉業平點出了問題的所在,把問題拋給了王簡。
王簡這才笑道:「劉書記,方部長,你們也不要想我知道什麼,說句實話,我根本沒想到提拔的事,我和考察組的人已經說了我想繼續在政法委幹下去,政法上的事我還沒有搞明白了,不想半途而廢,因此提拔什麼的我根本沒多想,市委來考察就讓他考察好了,他們也應當尊重我的意見!」
聽王簡這麼說,兩人皆是吃了一驚問道:「王簡,你真得這樣和考察組說的?」
王簡不以為怪地道:「是啊,怎麼了?我實事求是說出自己的想法不行嗎?」
「這個,王書記,還是你淡泊名利啊,不像有些人是爭著搶著想當官,我算是服了王書記你了,一切都以工作為重,這才是真正的幹事業的人!」劉業平由衷地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