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就是你說的是真的,你也不可能和人家交成朋友,人家會看上你?」另一個人反譏道。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幹部就應當與群眾交朋友,難道他是縣長,就不能與我交朋友了?你這樣的思想太封建了,我看你要是碰到了縣長,準會嚇得連話都不敢說。」那人不滿地說道。
「我不敢說,你敢說了行,你要是他的朋友,那今天我怎麼沒見他過來和你說說話呢,少在我們面前顯擺了,該幹嘛幹嘛去。」另一個人更是不高興地道。
那人立刻反駁道:「我告訴你們,我說這些是有根據的,那天他在麵館裡吃飯,突然有人來收衛生費,然後他問了問情況,知道是亂收費,沒過幾天,收的費用就被送回來了,而且還向麵館的老闆道了歉,這事要不是他,這亂收費的事怎麼能被處理了,所以我感覺這位新縣長絕對是一個為咱們老百姓著想的人,你看他才來這麼短的時間,就把我們農村的路修了,這事怎麼說也應當歸功於他,所以說,這樣的縣長我們應當支援!」
「還有這事?」其他人還真有點相信那人說的話了,剛才不過認為他是在說笑,根本不相信縣長會到麵館吃飯。
「這事我怎麼敢撒謊,我又與他非親非故,幹嘛要在這裡說他好話,不過是我感覺這樣的縣長我們好不容易能碰上,就應當支援人家,把他的事蹟宣揚出去。」那人看到有人相信了,立刻興致很高地說道。
其他幾個人臉上現出非常感興趣的神情,看著那人,說道:「這麼說來,這個縣長很平易近人,確實能為咱們老百姓辦一些事,剛才聽了他的講話,說要搞這個搞那個,看來不是吹牛,說不定還真要大幹一場,那我們西亭算是有希望了,不過他只是個縣長,聽說縣裡頭是縣委書記當家,他說話到最後能算嗎?」
「怎麼不能算,亂收費的事不處理了嗎?這路的事不也開始了嗎?要是他說了不算,這些事怎麼能幹得起來?」那人立刻反問道。
那幾個人想了想覺得也是,但又說道:「這路你怎麼確定是他要修的?也許是別人安排修的呢?」
那人一下子被問住了,想了一下才說道:「這是我的直覺,直覺讓我覺得除了他沒有人會想到修我們農村的路。」
這話一說出來,其他幾個人還真沒有話說了,這直覺有時候比什麼都準,老百姓心目中都有杆稱,誰幹得好乾得不好,不都全憑直覺嗎,即使沒有在麵館吃飯這件事,大家也會覺得,這個縣長是一個幹事的人,其他人不行!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雖然有人還懷疑王簡到底是不是一名好官,但大家的心裡還是慢慢有了一杆稱,也許不久之後就能證明他到底是不是一名好官。
「這樣的好縣長,你什麼時候碰到他了,就上前和他說說話,看他能不能交你這個朋友,如果能交你這個朋友,我就完全服他了!」有一個人攛掇著那人道。
「那怎麼不能?我告訴你,只要再讓我碰上他,我一定上前和他說句話,我會告訴他不知道的一些事情,然後他一定會高看我一眼,然後我們不就成了朋友了嗎,那我以後就發達了,有了縣長做靠山,幹什麼都行!」那人越說越興奮,感覺真與王簡成了朋友一樣。
「呵呵,你做夢,有了縣長做靠山,你就想胡作非為了,人家縣長可是好縣長,你要是敢胡作非為,我看他一定得讓人把你抓進去。」其他人立馬把那人的美夢擊碎。
那人眼睛一瞪說道:「誰說我要胡作非為了,我說我是……,我是要讓他幫我賺大錢,比如包個工程什麼的!」
說到最後,那人變得笑嘻嘻的,別人馬上又反駁道:「別做夢了,看你的樣子就沒有好打算,讓你包了工程,還不是偷工減料,搞豆腐渣工程,我看等這條路修得紮實了,再說他是不是好縣長也不為遲!」
這話說得大家都點頭,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的標準,輕易不要下結論,看到大家都點頭,那人卻搖頭走開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了王簡的粉絲,沒有誰能讓他轉變對王簡的看法,因為他的那次偶遇,已經讓他無法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