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王簡與遲國平是老相識之後,林澤宇心裡算是知道這個專案是怎麼來的了,而且也知道這條路的背景有多深,那家省裡來的企業必定是與遲國平王簡他們有著什麼樣的關係,連車世平都沒有撈到,可見吳天一沒有中標是很正常的了。
而現在遲國平的注意力顯然還是在王簡身上,上來就說與王簡是老相識,並說明了到這裡來的用意,雖然是非正式的說法,但也是給了王簡足夠的面子了,這樣的面子一般人是得不到的,今後還真要對王簡重視起來了。
「遲廳長,我覺得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艱苦工作的同時,適當有一種幽默感才能消除身上的疲勞,要不然不知道他們兩位能不能堅持得下去。」林澤宇笑著說完指向車世平和王簡。
車世平也有點震動,看來王簡所言非虛,遲國平說他與王簡是老相識,那麼這條路必須是王簡與遲國平之間相商的結果,而如果遲國平提出讓誰來修這條路,王簡肯定是難以拒絕,因此範志彬來修路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別人沒有機會也就很正常了。
聽到林澤宇說向他和王簡,車世平也不禁一笑道:「沒有辦法,我們也得學會自娛自樂啊,王縣長來到我們這時間不長,就變得幽默感十足了。」
這話說得有些誇張,大家又都笑了起來。
說說笑笑,大家之間的隔閡好像全消失了,王簡與車世平之間,林澤宇與王簡之間,都在一起說說笑笑,對遲國平的到來大家還都是抱著非常歡迎的態度,說完之後,大家就起身去施工現場舉行一個小的儀式。
馬桂松已經在現場進行指揮,範志彬帶領著人馬和施工的機器都到了現場,本來範雲行說也要來的,但一時需要出國談判就沒有過來,還打電話給王簡表示了歉意,王簡也沒有在意,範志彬在就行了,不需要太大的排場,讓遲國平來其實還是想讓看一看西亭的情況,希望他以後對西亭多支援一些。
胡文遠他們是準備要搗亂的,範志彬在簽完合同後就打電話給他,向他要工程,但範志彬這次告訴他,如果他們能履行合同的話,可以把一些原料的購買讓給他們,由他們來提供合適的原料。胡文遠的胃口遠遠不止於此,他要求必須讓出一半的路段給他們,否則就不讓範志彬能安心施工。範志彬一聽他這樣說話,那只有讓王簡來幫助解決這個問題了,他是無法答應他們的要求,且不說這樣做根本不符合合同的要求,更重要的是讓他們來做,王簡知道了怎麼辦,怎麼能保證工程質量?他們這是明打明地要搶工程啊。
範志彬一說到搶工程,胡文遠直接毫不諱言地道:「我們就是搶工程怎麼了?我告訴你姓範的,在西亭這個地方你必須和我合作,否則我們走著瞧!」
範志彬生氣地道:「你這不是合作而是搶,我不信在西亭就沒有王法了!」
胡文遠哈哈一笑道:「王法?哈哈,王法管不到我們,你要是覺得這個地方不好,你當初就不該到這個地方,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範志彬這回是給氣得不輕,沒想到胡文遠簡直就是一個無賴,也沒有想到西亭會是這樣的地方,早知道當初答應王簡都有點後悔了。隨後把情況就向王簡作了彙報,王簡告訴他道:「你不用怕,這些人就是靠著坑蒙拐騙發財的,說說威嚇的話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他們有實質的行動,一定把他們抓起來。」
範志彬略微寬心了一些,但知道胡文遠的動作後,王簡立刻打電話給汪志國讓他在舉行動工儀式那天做好保衛工作,如果有人敢搗亂一定嚴懲不怠。
知道是省裡的領導要來,市裡的領導也要來,如果他汪志國這點政治覺悟沒有的話,那就不要在官場上混了,因為如果在動工儀式那天出了什麼亂子,他這個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是別想幹了,因此他立刻做好安排工作,部署了一些警力在現場,胡文遠一聽說省裡的大官要來這裡視察工作,他的心裡立刻有了點怵,沒想到這家企業面子還不小,省裡的領導都來為他捧場,倒是讓他要掂量掂量要怎麼辦了。
因此,胡文遠沒有敢在動工儀式上做什麼小動作,在現場根本沒有看到他的人,範志彬知道後終於放了心,看來只要縣裡想整治他們,他們也是不敢亂來的,但等遲國平他們走了之後,事情會是什麼樣子,他的心裡又沒有了底。
這邊剛準備得差不多,林澤宇帶著遲國平他們浩浩蕩蕩地來到施工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