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想了想,李雲生感覺自己想法沒錯,可現在武田家信受刑嚴重,肯定是不能不繼續刑訊了,而現在連王民都認為武田家信全部招供,即使好了也不會繼續刑訊,而自己又不擅長刑訊,這麼才能開啟這個僵局呢,這時候,李雲生髮現房間的角落裡面有一個火盆,裡面還有一張沒有燒完的白紙,於是心中一動,就上前拿出來觀看,白紙基本已經燒光,剩下的部分勉強能看出(十一師調往貴陽,二十九)幾個字,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看到了這幾個字以後,李雲生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正確,武田家信一定還有一個重要的線人沒有招供,而且這個線人的地位絕對不低,於是馬上回到特務處,直接來到了王民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發現王民正在那裡喝茶,於是便走到辦公桌前,開口說道:「組長,你看看這個」,送完就把紙片遞了過去。
王民看到李雲生過來,就放下茶杯,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李雲生的話,接過紙片一看,也沒看出誰沒來,於是開口問道:「雲生老弟,有什麼話就直說,這是什麼東西」。
李雲生連忙開口說道:「組長,我剛從花園路回來,這是剛剛在武田家信的房間,從一個火盆裡找到的」。
王民詫異的說道:「就這麼幾個字,能看出什麼,看你一副神秘的樣子,難道從這紙片上看出什麼來了」。
李雲生看到王民還是沒有想明白,於是便直接說道:「組長,這應該是武田家信收到的情報,沒有完全的燒光,從這張紙片的殘餘內容來看,應該是十一師和二十九師的動向,也許還有別的部隊,這應該是部隊的調動,這種機密我們抓獲的幾個人都接觸不到,那麼就說明,武田家信肯定還有線人沒有說出來,而且這個線人的地位,一定比之前說出來的幾個人要高,否則武田家信也不會如此保護他」。
李雲生說完之後,就見王民馬上起身,開口罵道:「他奶奶的,這個小日本,倒真是滑頭,一番拷打之下,競然還不老實,我們馬上再去審訊」。
說著就連忙起身,像審訊室走去,李雲生也馬上跟上,等到了審訊室,王民就讓人把武田家信帶過來,由於人是王民抓住的,又因為武田家信此前已經交代了,所以刑訊科的人也沒有廢話,直接把人帶過來了,李雲生一看武田家信的樣子,就知道此人受過嚴刑拷打,這時王民便開口罵道:「好你個小日本子,竟然給老子耍花樣,竟然還留了一手」。
然後就讓人把武田家信吊了起來,手中又拿起鞭子,對著武田家信就是一陣鞭打,聽著武田家信的慘叫聲,王民才感覺痛快一點,這才開口問道:「說吧,還有什麼沒交代的,把事情都說出來,大家也好省事」。
只見武田家信虛弱的說道:「我知道的都已經交代了,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還讓我說什麼」。
王民見到武田家信還不老實,又要上去拷打,這時李雲生過來攔下了他,畢竟要是再打的話,真是會死人的,那事情就不好辦了,然後開口說道:「武田家信,你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說完便拿起手中紙片讓他觀看。
武田家信看完之後也不說話,李雲生又開口說道:「這裡面是中國軍隊的調動,而你交代的三個人都無法接觸到這種機密,這一定是一個地位頗高的人提供給你的,所以你才會這麼費盡心機的保護他,不過不要緊,既然你已經落到我們手裡,那麼這個人早晚會落網,而我們也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我還聽說有一種刑罰,就是將人的血管割破,讓血一點點的流出來,而人卻不會死亡,今天我就在你身上體驗一下」。
於是便讓人把武田家信的手腕割破,讓他親眼見到自己的血流出來,之後又讓人蒙上他的眼睛,之後眾人便離開了審訊室,審訊室本來就是不見天日的地方,裡面還一片漆黑,如今武田家信又被矇住了眼睛,所以更是一點光也看不到,只有血液落地的聲音,在靜悄悄的審訊室內格外格外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