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一結束,李雲生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思考著會議的內容,從剛剛的會議上來看,處座應該是受到了些壓力,畢竟中日關係越來越緊張,而現在的日本間諜十分猖獗,在國民政府內部無孔不入,而特務處的主要任務就,是抓捕日本間諜,如果不能做出些成績來,對更方面都不好交代,此前雖然成功的挖出了一個邢家令,可畢竟成果不多。
時間又過了幾天,而在這幾天的晚上,電訊科每天晚上都能偵查到電臺訊號,從頻率上的波動來看,應該都是一個人發出來的,這種情況說明,這個日本間諜正在不斷的傳遞訊息,於是處座就發了火,讓各部門加大尋找間諜的速度,爭取早日破獲此案,可此案毫無頭緒,根本無從查起,情報科的科長姜雲峰每日都被處座叫到辦公室裡訓話,次次都被罵的狗血淋頭,而情報科的人最近,也都紛紛出去尋找線索,一個個忙碌異常。
三月初一的晚上,李雲生正在家中,剛剛吃完了晚飯,父親李洪文回來了,這一段時間,李洪文每日都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忙些什麼,父子兩個已經幾日沒有見面了,
李雲生就開口問道:「父親吃飯了麼,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已經幾天沒有看到你了」。
李洪文笑著開口說道:「已經吃過了,最近外交部的事物繁忙,所以每日都早出晚歸的」。
李雲生關切的說道:「那父親可要主意身體,外交部的工作繁瑣,可別累壞了」。
李洪文聽到兒子關心的話語,二中很是高興,有些欣慰的說道:「我倒是沒這麼累,有什麼事情都是手下人幹,只不過最近天天去日本人的公使館,找日本人商議事情,所以每日都早出晚歸的」。
李雲生連忙問道:「找日本人商議事情,是什麼事情需要你這個副部長天天這麼跑」。
李洪文說道:「還不是日本人在熱河鬧出來的亂子,現在長城一帶打的熱火朝天,政府打算與日本人議和,所以才這樣忙碌」。
李雲生頓時感覺心中難受,也知道李洪文說的就是長城抗戰,還知道這次國民政府會繼續妥協,而這次抗戰的結果也不好,可現在自己卻是無能為力,心裡面難受,臉上就帶出了一些傷感的樣子。
李洪文馬上發現了兒子的異常,一猜就知道兒子肯定心中難受,畢竟是一個年輕人,現在正是熱血沸騰的時候,就開口寬慰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了,這些事情不需要你來考慮,國力貧弱,自然要受欺負,這種事情根本無法避免,只希望這次日本人的胃口不要太大」。
李雲生聽到父親寬慰的話語,也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可還是難免有些心情低落,於是就回房休息,回到房間以後,李雲生就開始思考日本人的事情,長城抗戰自己無能為力,可眼下的日本間諜卻要給他找出來,無論是為了國家民族考慮,還是出於對日本人的痛恨,自己都要盡最大努力,可是現在的線索太少,沒有一條有用的,只知道最近有一個電臺,頻繁的給日本人傳遞訊息。
李雲生突然想到,既然日本人如此頻繁的傳遞訊息,那麼就應該是日本大本營非常關注一件事情,以至於潛伏的間諜不得已才如此頻繁的彙報,按理來說,一個合格的情報人員不應該如此做,畢竟這樣頻繁的使用電臺,暴露的風險太大,而什麼事情值得日本大本營如此關注,應該就是北方的長城抗戰,日本急需瞭解國民政府的態度,會不會北上支援,這就需要了解是否有大量軍隊調動,只有瞭解軍隊的動向,知道國民政府的應對後,才能及時調整對策。
想到此處,李雲生就知道應該如何做了,畢竟日本人急需知道國民政府的態度和應對,那麼日本間諜應該在參謀部和後勤部活動,畢竟想要知道軍隊的調動,從參謀處入手最為容易,而軍隊的調動的同時,也必須調動大量的物資,所以也需要了解後勤部的動向,那麼只要是這兩個部門的人,同時頻繁的去一個地方,那麼這個地方就是電臺的所在,想到這裡,李雲生就輕鬆了,然後就早早地睡下。
第二天一早,李雲生就召集了第三組的所有人員,讓他們分成兩個小組,在參謀部和後勤部的附近盯著,只要發現有人出去,就要跟上去,看看他們都去了哪裡,並且不要被跟著的人發現了,而且要對特務處的其他人保密,畢竟這只是自己的猜想,李雲生也怕鬧出笑話來,就這樣第三組盯了整整五天時間,李雲生髮現兩個部門同時去過一個地方的人還真不多,這倒是省了些功夫,不過想想也正常,這兩個部門不在一個地方,距離也很遠,所以沒有什麼問題的人,很難在幾天內去同一個地方,最後李雲生選出了四個地點,都是有人同時去或是去過兩次以上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