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天語氣悲觀的說道:「哪還敢奢望全身而退,我與處座相識了多年,他的脾氣我很瞭解,只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漢明一條命就好,畢竟我大哥就這麼一個兒子」。
李雲生急忙勸慰道:「副座也不用著急,屆時這個劉漢明我親自抓捕,倒是可以照顧一二,然後副座在慢慢運作,」這就是民國時期的風格,再大的事情,只要你上面有人,就能夠化險為夷,最次也可以保住性命。
劉雲天點了點頭後,無奈地說道:「眼下也只能如此,可我擔心的事,現在中日局勢緊張,而這次的案子牽扯到這麼多人,一旦領袖決定嚴懲,恐怕處座不會賣我這個面子啊,」劉雲天是真的很擔心,他是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有多大,牽扯了兩個少將,其餘的全部都是校級軍官,領袖不發火才怪。
李雲生想了想說道:「我倒有個主意,在抓捕之前,我們可以向處座建議,放過幾個不重要的人物,把他們當成魚餌,看看能不能釣到幾條大魚,這樣副座就可以私下找到劉漢明,讓他戴罪立功,而且根據藤原家生的交代,劉漢明涉案不太深,畢竟他只是在部隊,瞭解的情況不多,只能提供五十八師的情報,如果屆時立下功勞,再加上副座的面子,處座應該不會追究」。
劉雲天聽完這番話後,仔細想了想,決定確實可行,於是開口說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我不方便開口,一會處座回來,就由你提出此事,畢竟是你是破獲此案的主要負責人,」劉雲天之所以讓李雲生提出此事也是一番好意,畢竟此事處座應該會同意,而且成功的機率也很大,一旦在次抓獲一些日本間諜,出主意的李雲生就又是大功一件。
李雲生自然是明白了劉雲天的意思,心裡想到,這個父親的故交還真是挺照顧自己的,根本沒有吧自己出的主意據為己有,於是平靜的說道:「那一會處座回來,肯定會召開會議,佈置一下抓捕的任務,到時候我在會議上提出此事」。
之後兩個人又商議了一下,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處座就回來了,並且立刻召開了會議,在會議上,處座就開口說道:「剛剛我去面見了領袖,領袖得知此事以後,當場寫下手諭,讓我們特務處放手去做,不要有任何的估計,牽扯到誰都是一查到底」。
李雲生在下面坐著,心裡面想著,看來常校長這次真生氣了,不然也不會寫下手諭,並且下令嚴查,以處座的為人來看,有了這個手諭之後,恐怕事情就會擴大化,這是又聽到處座說道:「這次的抓捕行動,由我親自指揮,絕不能放跑了一個日本間諜,有了這些人在手,就可以將南京日本間諜一網打盡」。
李雲生聽到這裡,連忙開口說道:「處座,屬下剛剛想到了點事情,希望在這裡向處座彙報一下」。
由於李雲生連破大案,所以處座現在對他很是重視,於是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有什麼事情,現在就說吧」。
李雲生站起來說道:「處座,日本間諜藤原家生的難纏,我親自見過,若非有些僥倖,也不會那麼快讓他開口,如果我們將這些人一網打盡,想快速撬開他們的嘴也是挺難的,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條線上的人,即使全部抓了,對於我們接下來繼續抓捕日本間諜也沒什麼幫助,屬下想著是否可以放過一些人,用他們來釣魚,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畢竟在南京城內,還有別的間諜小組,而且這些人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下,也翻不起浪花來」。
聽到李雲山的話,處座就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這倒是一個主意,」於是就低頭思考一下,處座也是一個精明強幹的人,自然知道李雲生的法子雖然不算高明,但卻是有效可用,而且這些人已經是砧板上的肉,想什麼時候吃都可以,在特務處的眼睛地下,還怕這些人跑了不成。
在處座思考的時候,情報科的科長姜雲峰也開口說道:「處座,雲生的主意倒是可行,審問藤原家生的時候,我也發現此人的意志十分堅定,都快要被拷打致死,也沒有開口招供,若不是雲生用攻心的辦法,恐怕還不會開口,而一會的抓捕行動,動靜肯定小不了,現在距離天亮只有幾個小時,我們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取得有用的口供,到時候其餘的人就會潛伏起來,而與抓到的人有聯絡的日本間諜也會迅速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