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開了有半個小時,這才來到一家飯店,一旁的劉飛就說道:「李組長,就是這裡了,這裡是光復路,距離我們上海站總部很近,站長就把酒宴安排到這裡」。
李雲生看著飯店很大,門面裝修的也很豪華,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道:「倒是讓陳站長費心了,我們一起進去了」,之後就在劉飛的帶領下,來到已經準備好的包廂。
進入包廂以後,只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在包廂裡坐著,並沒有其他的人存在,於是李雲生就知道此人就是上海站的站長陳俊,於是馬上開口說道:「這位一定是陳站長了吧,我是李雲生」。
中年人從李雲生他們進來後,就馬上起身,開口笑著說道:「我就是陳俊,雲生老弟不用客氣,叫我老陳或者陳哥都行,」之後就招呼李雲生一行人都坐下,然後就吩咐上菜。
由於李雲生一行人都做了八九個小時的火車,也都有些餓了,於是等菜上好了以後,李雲生沒有客套,就帶頭吃起飯來,手下的四個人看到組長已經開吃,於是也不客氣的吃起飯了,一旁的陳俊和劉飛也知道坐火車的感受,猜到李雲生等人可能是餓了,與是沒有在說什麼,等到吃過了晚飯以後,就將李雲生五人安排到已經準備好的房間,陳俊和劉飛陪著李雲生來到房間以後,陳俊就開口說道:「雲生老弟,這次老哥可是栽了,處座對此一定十分惱火吧,」陳俊現在是真的很擔心,畢竟任務沒有完成不說,而且還打草驚蛇,要不是沒有辦法了,也不會硬著頭皮像處座彙報。
李雲生回答道:「處座只不過是讓我前來執行任務,他的想法我也才不到,想來應該會有一些惱火,不過黃柏現在如何了,他人有在何處」。
這是一旁的劉飛就開口說道:「黃柏此時就在公共租界的虹口區,那裡是日佔區,中國人出入都會受到仔細的搜查,而且黃柏修養的範公館距離日本海軍陸戰隊駐地很近,又有日本特高科的人保護,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
聽了劉剛的話以後,李雲生又問道:「黃柏的傷勢重麼,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劉飛小生的開口說道:「黃柏的傷勢不是很重,我們的人對他開了幾槍,不過只有兩發子彈分別打中了黃柏的胳膊和大腿,其餘的子彈都被保鏢擋住了,倒是黃柏的保鏢死了兩個」。
李雲生想了想後,覺得不能全靠上海站的人,畢竟他們要是能力出眾的話,處座也不會派自己前來執行鋤奸任務,於是就開口說道:「我明天去範公館附近打探一下,等了解了情況以後再作打算,兩位還有什麼事情麼」。
陳俊和劉飛對視一眼,然後陳俊就開口說道:「如此雲生老弟就先休息,黃柏的事老弟就多費費心,我們就告辭了」。
兩個人離開以後,劉飛就對陳軍說道:「站長,處座轉門派了一個毛頭小子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這次任務」。
陳俊立刻嚴肅的說道:「不管他能不能完成,這對我們都只有好處,此前我想處座彙報的時候,處座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立刻掛了我的電話,以處座的為人來看,這是對我十分失望的表現,要不是我跟了處座多年,恐怕現在就會被處理,現在處座派了李雲生來,如果他能夠完成任務,處座在心情大好之下,恐怕就不會在追究此事,如果他也失敗了,那麼也多了一個人承擔責任,所以我們一定要全力配合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