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雲生就去了日租界中,由於現在日本人的醫院正在免費為國人檢查身體,所以進入租界非常容易,租界的哨卡已經全部放開,根本沒有人檢查,由於在日租界內有著好幾家日本醫院,李雲生只好一家家的看過去,發現果然所有的日本醫院都在為人免費檢查身體,對於一些小病症不僅免費資料,還贈送藥品,而國人又有著佔便宜的心思,所以每一家日本醫院的外面都排滿了長隊。
看到這一切,李雲生不由得眉頭一皺,對於國人這種愛佔便宜的心思確實無語,不過這個年月本來就缺醫少藥的,一些小病就可能要了普通百姓的命,有免費檢查身體、治療病症的機會,也難怪這些人這麼積極。
為了瞭解一下具體情況,李雲生也進入醫院,不過卻沒有和普通百姓那樣排隊,在日本的醫院內,對於日本人有專門的醫護人員接待,而李雲生日語說的非常不錯,於是就來到專門接待日本人的地方,而一個護士正在那裡值班,於是李雲生裝作一副肚子疼的樣子,用日語說道:「護士小姐,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讓醫生來為我檢查一下」。
正在值班的日本護士連忙說道:「我這裡要做個登記,先生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不舒服」。
李雲生十分煩躁的說道:「我叫做藤原一男,我的肚子很疼,就像針扎一樣,護士小姐你可不可以快一些帶我去找醫生,我真的很難受」,並裝作一副站立不穩的樣子。
值班的日本護士看到李雲生有些站立不穩,連忙走過來說道:「好的先生,現在是武田醫生值班,我現在就扶你過你,」然後顧不得在做登記,扶著李雲生就向醫生的值班室走去。
等到了醫生的辦公室以後,李雲生就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日本醫生,而值班的護士連忙開口說道:「武田醫生,這位是藤原先生,他的肚子不知道什麼原因很痛,請您為他診斷一下」。
這個時候的日本醫護人員還是很不錯的,值班的一聲聽到護士的話以後,連忙讓李雲生坐下,並開口詢問李雲生一些問題,李雲生並不是真的肚子疼,不過這些小事卻難不倒他,加上這個時候的醫生水平也很一般,於是便偽裝成吃壞了東西引起的腹痛,一點也沒有引起日本醫生的懷疑。
之後日本醫生又給李雲生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其他的不妥,於是就寫了張單子,讓護士去給李雲生取藥,在等候護士拿藥的時候,李雲生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武田醫生,外面怎麼會有那麼多支那人的醫院」。
武田醫生隨口回到道:「還不是我們醫院免費為人檢查身體,對於一些小病不僅贈送藥品,還免費治療,這些支那人見此,就都來檢查」。
李雲生裝作惱怒的口氣說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醫院,怎麼會為支那人檢查身體,還免費治療他們,這要浪費帝國多少資源」。
武田醫生無奈的說道:「還不是上面的命令,說是帝國和支那的關係緊張,支那人對於我們大日本帝國非常不友好,所以才免費送醫送藥,希望可以改變支那人對我們的看法」,這個時候的日本嚴重,即使是醫生,對於中國人也不友好,所以對於免費治療國人,武田醫生也非常不滿。
可能這個武田醫生有些話癆,於是又對著李雲生抱怨道:「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怎麼想的,如今醫院的藥品消耗嚴重,而且不只是我們一家醫院,整個天津的醫院都在這麼做,這要浪費帝國多少資源」。
李雲生連忙贊同到:「可不是麼,這些資源可以為帝國做多少事情」,然後又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昂貴的藥品也會給這些支那人用麼」。
武田醫生連忙說道:「那怎麼可能,僅僅是治療一些小病的藥品就已經花費不少,昂貴的藥品本來就不多,怎麼可能用在那些支那人身上,上面的人即使真的想要如此,我們也不會答應,不過上面的人腦袋還沒有發昏,只給那些低賤的支那人一些普通的藥品,都是價格低廉一些的,不過即使如此,帝國的花費也不少」,武田的語氣有些不甘,看來這也是一個分子,極端仇視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