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生想了想,覺得村上六柱說的有理,不過他還是有點心急了,於是就說道:「他現在是不會懷疑你,不過你如果在提議不帶護衛,就會引起他的警覺,認為你是另有目的,所以最近你不要再有其他的舉動,每天只是找他玩樂就可以,然後有時間就來我這裡,和我說說你們做的事」,村上六柱畢竟不是專業的特工,做的越多就會錯的越多,很有可能會露出馬腳,而宮本慶良又是做情報工作的,就算是一個貴族子弟,也不會沒有一點警惕性。
李雲生的話讓村上六柱一愣,過了能有一分鐘,就開口說道:「武田君說的有理,以後我不會輕舉妄動,會慢慢的和宮本慶良接觸,不過這樣一來,需要的時間就多了,會不會耽誤了事情,畢竟我們不知道宮本慶良何時離開」。
李雲生連忙說道:「絕對不會,宮本慶良要是是帶著任務來的,就不會在短期之內離開,如果他在短時間內離開,就證明只是普通的公事,那樣從他嘴裡也得不到有用的訊息,我們也不用打他的主意了」。
兩個人交流了一番,李雲生又說了自己找了一處房子作為安全屋的事,並帶著村上六柱去看了房子的地點,然後和房子的主人約定明天去辦手續,村上六柱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一處房子也不值多少錢,以村上六柱現在的財富,並不把普通的房子看在眼裡。
第二天買了房子以後,兩個人就約定,這次的事情完結,以後見面的地方就在這裡,然後村後村上六柱就離開了。
而李雲生就每天等著村上六柱,從他口中瞭解宮本慶良的事情,連著過了一個星期,李雲生對宮本慶良也算是瞭解了一點,從村上六柱的空中得知,宮本慶良對自身的安全非常重視,就算已經和村上六柱熟悉了,可每次出去玩樂,也不會不帶護衛,為此,村上六柱十分煩悶,在一次見到李雲生的時候,就煩躁的說道:「武田君,宮本慶良實在是太過謹慎了,每次出去都帶著護衛,就連喝酒都從不喝多,這樣我可真沒有辦法了」。
李雲生也皺了皺眉,沒想到此人如此小心,竟然每次都帶著幾個護衛,這樣自己的計劃就無法實施了,難道真要多帶點人,使用武力綁架此人,可這樣做的話,事情就會鬧得很大,在日租界內,公開綁架一個海軍少佐,恐怕日本租界會再次封鎖,而村上六柱又不在軍械庫任職了,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躲藏,所以這樣根本行不通。
既然不能把事情鬧大,如何能在四個護衛的保護下,將宮本慶良綁架走,李雲生仔細的想了想,終於想到了一個想法,不過這個方法有些冒險,而且處理不好的話,還會把村上六柱暴露出去,不過宣傳單的陰謀一定很大,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像,哪怕放棄了這個棋子也值得,於是就對著村上六柱說道:「我打算和宮本慶良接觸一下,等你下次在跟他出去玩樂的時候,我就在你們去的地方等你,然後裝作巧遇的樣子,邀請你們一起玩樂,藉此和宮本慶良接觸」。
村上六柱一愣,然後小心的問道:「武田君要做什麼,屆時我要如何介紹和你的關係,還有宮本慶良的性格非常傲氣,未必願意和你接觸」。
李雲生想了想,就開口說道:「不要緊,宮本慶良的傲氣,只會對著身份地為比他低的人,到時候你主動過來巴結我,表現的非常恭順,就說我是你們家族的直系子弟,職務是外務省的外交官,這樣的身份地位都不低,並不比宮本慶良差,我想宮本慶良一定會願意和我接觸」,對於地為相近的人,雙方都會願意接觸一下,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用到對方,就是什麼人也不例外,所以李雲生敢肯定,自己冒充村上家的直系子弟與宮本慶良接觸,宮本慶良也一定願意結交。
聽到李雲生這麼直白的話,村上六柱有些氣憤,不過仔細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惱怒的說道:「武田君說得對,這些貴族子弟都是這幅德行,不過就算你與宮本慶良結識了,又能如何呢,以他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是非常小心的,就算你們的地位差不多,他也不會改變行為」。
李雲生微笑的說道:「到時候我自有辦法,村上君不用擔心」,心中雖然有了主意,可李雲生也不會對村上六柱說,村上六柱也不是一個蠢人,要是感到自己會有危險,就不會積極配合李雲生行事,而且李雲生打算藉著與宮本慶良接觸的時候,在探探此人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如果此人表現的一點都不知道宣傳單的秘密,那麼自己就要另想辦法。
村上六柱見到李雲生的樣子,就知道在問也沒有用,於是就說到:「那好,等我再跟宮本慶良出去的時候,會先來這裡通知你,以後的事情,就靠武田君自己了」,兩人做好了約定以後,村上六柱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