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帆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趕緊跳到最後,只見作者時間注:蔡平景十三年十二月七日
「這是昨天?」俞帆出離了憤怒,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真仙下降,與之會談,並且還繼續在報紙上發表文章,這就是通過了審查了?
難道他上面有人?
「我沒有想到,這報紙可以這樣用……這報紙又是葉青的主意,這樣一重重佈局下來,還真是了得。」
俞帆大怒,轉眼卻冷靜出來,冷冰冰說著:「這真是好文章,你們拿去看看,事情轉化成這樣,真真不可思議。」
下面人都面如土色,寇先生也不敢觸著火頭,壓著焦急,接了報紙,眾人傳看這報紙上首版,細細讀了,講的都是下土世界一些觀察細節、判斷、猜測,讀了都覺很有道理。
寇先生一目十行,看到後面註明:作者應州南滄平壽葉青,謹以拋磚引玉
讀完,就聯想起一些事,頓時臉色大變:「主公,此文一齣,傳知天下,必引起風潮,不只應州,天下都出了名,不知多少人會倖存下來感激葉青……此前傳言算計,恐怕失效大半」
有些還沒敢說,就是《封神三國演義》只是損害應州少數英傑,現在一轉風潮,利益的就是天下多數英傑,這一得一失之間……
「主公,這樣一來,誰也說不出話了……」
輿論風向、各家利益,都會產生變化,很難有幾家再堅持和葉家為敵……剛剛初成的全州討葉聯盟,瞬間就雨打風吹
主臣上下相對無言之際,門外親信再度傳聲:「報——」
俞帆沉聲問著:「什麼事」
「主家來信,總督方面有訊息了,老大人急召主公回家商量」說著,遞上了一張條子,有簡單的描述。
俞帆接了此報,沉吟良久,把這條紙給了寇先生,就揹著手出來,站在臺階上怔怔看著。
天陰,沒有雪,濃重的雲團團在天上漂著,俞帆苦笑一下,轉身回去。
寇先生怔怔,就說著:「主公,看這情況,難道這葉青上面有人,要不怎麼會演化成這樣?」
「或許吧,也許是我們都小瞧了此人,事情演變成這樣,對付葉青之事已是破產,父親召見我是理所當然的事,甚至我都不能再單打獨鬥,不能繼續和家裡鬧矛盾,必須一致對外才行」俞帆鬱郁的吐出一口氣,擺了擺手:「回去罷,我們先回去知道內情再說——這天庭是什麼意思?」
平壽縣·葉府
過了這些時日,祖父和戰死士官喪事辦完,家中生活又恢復了平靜,這或是農業時代的常態節奏了,而龍女住了數日,第六天就告辭回去。
「夫君沒有事就好,我和姐姐還是要回水府去。」恨雲說著,美眸看著,帶著一絲傷感。
「這麼急?」
「北地冬日裡的水事稀少,輪值不可免,請假是有著限度……」驚雨別過視線,不看葉青的失望,輕聲說著:「夫君自己多多保重,審慎而為,凡牽涉天庭,可詢問一下我們姐妹,夫君再熟讀書藏,對天庭規則還是有些……」
冬日微冷的晨光裡,龍女簡單交代,一句一句平實,唯雪白的玉頸柔婉低垂,有著少許醉人情懷。
坐騎在院門口不耐刨著土,噴著鼻氣催促,男女都渾然不覺。
黯然**,唯別而已。
她們已非少女讀書時天真,雖存有著對人間生活好奇,喜歡葉青親手佈置梅園,甚至雨天青螺傳訊,興致勃勃參與過福地別莊的設計…歸根到底作為龍女,並不準備以人族妾室身份多加體驗。
龍族性子可以很宅,卻喜好自由,極是看重尊嚴。
有些極品傢伙,當初金陽湖龍孫潦倒到當了乞丐,飯都吃不上幾頓,還是一副大牌架子,這不是一般人能辦到,但在龍族裡是常態。
好吃懶做的龍孫這樣,自力更生龍女更不會低人一頭,
葉青望著兩道白影消失天際,體會到她們無聲透露的這個意思。
「……這樣也好,自己終不是擅長後宮的男人。」這樣就沒有了非份念想了,悵然之餘,回首喊了周鈴。
「公子,還去南廉山麼?」周鈴自後面趕來,在馬上問著。
「恩,去看看。」
一隊騎士出莊後,往北賓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