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出名了,自從從外國語學院大二流傳出某個訊息之後,不少人都在打聽英語系大一三班的唐欣是誰。這就好像一群聞到腥味的鯊魚,偶爾有一隻生長在溫室裡的金魚出現在他們面前,鯊魚們在吃掉它之前,總要打探一番的。
大學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總有各種各樣的虎人牲口隱藏在各個角落,濱州師大同樣也有,就比如大二德語系的一批人,為首的是那一個據說濱州一位官場大佬的子侄,周圍聚集了一批濱州本地的幹部子弟,在外國語學院很有勢力,據說還跟其他學院打過幾次群架。
「聽說是市裡面副市長的侄子。」蔣智坐在葉雷陽的身邊,低聲說道。
在他們班級的走廊外,最近總是有大二一些比較出名的人過來閒逛,目光自然是衝著教室裡某個身影而來的。
「噢,很厲害?」葉雷陽低頭看著書,平靜的問了一句。
蔣智撇撇嘴:「當然,有權有勢嘛,聽說去年他們大一的時候,陳偉把機械學院那邊一個男生給打的骨折,結果就賠了點錢了事。」
葉雷陽點點頭,大學裡這種人確實有,每個人的起點不同,窮人的憤怒爆發傷害了別人只能承擔嚴重的後果,但富人釋放自己的憤怒傷害別人,很多時候能夠用其他的方式解決問題。
「你不擔心?」蔣智看葉雷陽的反應很平靜,奇怪的問道。
葉雷陽一笑:「我擔心什麼,又不是追我的。」
蔣智一陣無語,他是真佩服葉雷陽這份淡定,天大的事兒在他這裡彷彿都是小事。
某一天教室裡並沒有幾個學生,葉雷陽被百無聊賴的蔣智拉來陪他開會,幾個班幹部說完正事兒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高大的男生走進了教室,攔住了唐欣的去路。
這一次,沒有人覺得有什麼可笑的地方,跟曾經葉雷陽那件事不同,錢玉和葉雷陽在別人看來是兩個世界的人,但站在唐欣面前的這個男生,是學院足球隊的主力前鋒,是跟市委副書記的侄子玩在一起的死黨,是濱州赫赫有名的地產公司老闆的獨生子,對生活在象牙塔裡面的年輕人而言,這是一個男生需要仰望,女生需要花痴的男神校草。
所以,這一刻沒有人起鬨,整個教室裡安靜的讓人有些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