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您是打尖啊,還是住店?」掌櫃的連忙問到,瞧他那樣子,屁股都快撅上天了的樣子好像還不夠有誠意。
三少隨手甩出一片金葉子,「給少爺我開兩間最好的房間,把你們店最好的飯菜酒水都上來。」也不理會掌櫃的獻媚,摟著嫣然便大步走了進去。
福伯這個時候跟了上來,指著馬車對掌櫃的說道,「外面的馬車找個獨立的小院放著,這馬性子烈,你要是不怕他傷著別人的馬,儘管把它們放在馬廝裡。要用上好的飼料,算了,你就找個地方安置著吧,待會我自己去喂。」說罷便跟著三少走了進去。
「三少,您是在大堂裡吃,還是回房間裡?」福伯走到三少身邊問道。
「就在大堂裡吧,房間裡氣悶。福伯,你也坐下,別在那站著,我看著吃不進去。」三少隨手就要把福伯拉過來坐下。
「老奴不敢,三少吃完了,老奴再用。」福伯的雙腳如釘子般釘在地上,一動不動。
「叫你過來坐就過來坐,哪來那麼多廢話。快點。」三少有些不耐的說道。
福伯還是倔強的說道,「三少,這是規矩,老奴不敢越禮。」
「哪來,那麼多的臭規矩,趕快過來,不然少爺我拔光你的鬍子。」三少聽了這話不氣反倒是笑了,這福伯別的東西都不珍惜,唯獨金貴的料理他下巴上的鬍子。在三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過年,三少見福伯忙裡忙外的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便去廚房端了一盤酒菜給福伯送去讓他吃,可福伯說還沒忙完,等休息的時候再吃也不遲,可三少眼珠子一轉便一把揪住福伯的鬍子威脅著他,要是不吃就拔光他的鬍子,才讓福伯老老實實的坐下吃飯。
從那以後,三少就抓住這個弱點,要是福伯不聽他的話,就威脅他要拔光他的鬍子,這招百試百靈,也讓福伯擔心不已,整天小心翼翼的不讓三少有機會威脅他。
嫣然看到三少又在威脅福伯,便也勸說到,「福伯,你就坐下吧。少爺向來說一不二。您老可別真給他機會讓他拔您的鬍子。他可是一直惦記著呢。」
福伯聞言也只好坐下,待酒菜齊全了,三人便吃了起來。
喝了一口酒,三少抬眼掃了一圈,見那幾個江湖中人不時抬眼往他這邊瞧來便低頭小聲嘀咕著什麼,三少便知道肯定是剛才拿出那片金葉子的時候讓這幾人惦記上了。正所謂財不露白,這是行走江湖的必要常識。不過三少他們不怕,他初入江湖,正愁著沒啥意思,想找點樂子呢。有這幾個送上門來讓他解悶的傢伙,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看到三少這副樣子,福伯便傳音給三少說道:「三少,要不要老奴去料理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