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包括陳明郎在內,在場所有男士的眼睛都瞪了起來,大家誰都沒有想到,林逸風此刻居然會說出如此猖狂的一句話來。
也難怪眾人此刻會產生這樣的反應,因為林逸風的這句話,用正常的思維方式去理解,真的是太過狂妄自大了。
暫且不論林逸風本人的酒量究竟大到什麼程度,就說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拋開陳明郎不提,剩下來的還有至少五六個人,人多勢眾,哪怕是這五六個人單獨拿出來一個,真的是喝不過林逸風,但是眾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所凝聚的能量那可就是顯而易見的啦。
一個人,在正常的情況下,哪怕他的酒量超好,能喝的贏一兩個人也許很容易,但是再多一些,幾乎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因此,當眾人聽玩林逸風的這番話以後,一開始所表現出來的是震驚,但是很快,包括蔣勁在內的一些人臉上便流露出略顯憤怒的表情來。
「林先生,我們大家如此有誠意的請你過來喝酒,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但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羞辱我們。」蔣勁板起臉來衝著林逸風道。
蔣勁的話一齣口,其他在場的燕京世家子弟也都紛紛的用不善的眼神看著林逸風,顯然,大家此時的心情跟蔣勁都是一樣,都認為林逸風的話是對大家深深的羞辱。
「我沒有想要羞辱各位的意思啊。」林逸風做出一副相當無辜的表情來,朝周圍的人看了一眼道:「我很感謝大家對我如此的熱情,只不過,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就算是跟我玩車輪戰,肯定也是喝不過我的。」
「逸風。」陳明郎此刻也是稍微有一些聽不下去了,於是也看著他出言道:「蔣勁他們不但人多勢眾,而且每個人的酒量都非常的不錯,你一個人就算再怎麼能喝,也是不可能喝的過這麼多人的,你剛剛所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
陳明郎說的這裡,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但是任誰,都已經可以非常明白的瞭解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陳大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林逸風說到這裡,面露為難的表情對他道:「我說的也全部都是實話啊,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好了,各位,我看,話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說下去了。」性格在這些人當中相對直爽一些的祝文在聽完林逸風這最後一句話之後,立刻對在場的所有人道:「既然這位林先生如此的有自信,那麼,咱們就是捨命,也要把這位從遠道而來的客人給陪好才行。」
「老祝的話說的對。」蔣勁深表同意的點點頭,隨即朝林逸風那邊看了過去:「林先生,既然你對自己的酒量如此的自信,那麼,我們也有興趣看一看,林先生的酒量到底大到什麼程度。不知道,林先生打算如何跟大家展示,我們人多,遊戲規則還是由林先生還制定吧,不然,今晚萬一要是將林先生給喝多了,回頭該說我們燕京的欺生了。」
林逸風聽完蔣勁的這句話,心裡面卻是在暗暗的冷笑,就算是由他來制定遊戲規則,對方那麼多的人,就不算是欺生了?
「我這才剛剛來到燕京不久,實在是不知道各位平時喝酒的習慣。」林逸風朝錢多多那邊看了過去:「錢小姐,要不,今天晚上喝酒的規則便由您來制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