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嗶嗶嗶,就在雙方在血拼之際,一輛越野車衝開人群停在盧家大門口,而越野車後邊跟著四十多輛摩托車,這是盧家的防暴隊來!
只見盧旺從副駕駛站起來直接跳上車頭蓋上,臉上卡著一個大墨鏡,嘴裡叼著一根菸,後手扛著一隻突擊步槍,活脫脫的一個加勒比海盜陸地版!
砰砰砰砰!步槍竄起一道火舌,雖然在白天看不的不真切,但是那聲響,那威懾力絕對是槓槓的!「把那些衙役全部給我抓起來!盧旺射出一梭子子彈後冷冷的開口,身後的防暴隊員立刻下車,對著被盧旺鎮住發呆的衙役們便開始圍毆:「跪下,全部跪下…………」
先不說盧旺的出場pose如何吊炸天,也不說盧旺的囂張和武器,更別提他的人數了,單是護衛隊員那一身防爆服的打扮就把圍觀的包括縣太爺張秉賢給驚呆了,用他們的角度來看,那就是怪物,或者外星人!
衙役都很知趣的沒人再進行反抗被暴揍一頓後都老老實實的在牆角跪成一排,瑟瑟發抖!
「你,你,盧旺,你可是要造反?」,張秉賢站在三輪車上用柺杖指著盧旺,雙腿顫抖不已,臉上有憤慨,又恐懼,更有很多不知所以然。
「老東西,真吧自己當盤菜了」,盧旺嘴裡罵著,跳下車頭,把手裡的自動步槍往後一扔,後邊的王朝伸手接住。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拿我的,還喂不熟你這隻白眼狼,現在還帶人衝我家門打我家人,的是不是活膩味了」,盧旺一邊說往張秉賢的三輪車走去,順手從腰間拔出手槍,咔擦一聲開啟保險!抬起槍口指著張秉賢的腦袋,「老狗,你可知道我殺你易如反掌?」。張秉賢立刻被冰封住了,滿頭大汗如雨也不敢動手去擦一下更別提他胯下已經傳來一股騷臭味,這貨尿了。
「盧少爺,盧兄弟,萬萬不可開槍,萬萬不可」,就在這時人群裡傳來驚呼聲,盧旺扭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扈三郎和熊百川來了,跟在他們身後的竟然還有半百官兵,看到這個陣仗,護甲護衛隊自然而然的刀口開始面對扈三郎,這可把他嚇壞了,這幫人穿的什麼盔甲啊,看上去很牛逼的樣子,不過顯然他現在沒時間欣賞防爆服,而是趕緊對領隊的馬漢搖手,「別別別誤會」。
「怎麼,扈大人,你也想來插一腳?」盧旺笑了笑,叼著煙放在嘴裡,斜著眼看著扈三郎!
「盧兄弟千萬別誤會,我是來勸和的,您可千萬不能殺張大人啊,殺了他那可真的就是殺官造反了!」說實話扈三郎也很討厭張秉賢,這個人品無關,派系問題,說來說去就是文武之間的互相鄙視!特別是在這個重文輕武的時代,憑啥我堂堂五品官見到他個芝麻粒的七品小官還的點頭哈腰的!
「扈大人,話可不要亂說啊,這是我張縣令的私人恩怨,別給我扯造反的大旗,我要是想造反的話早反了,想來你扈大人也攔不住啊,即便我讓你回杭州府搬兵過來,試試能否阻我造反!」盧旺說著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槍,扈三郎看著那黑呼呼的槍口,心中一涼!
「盧兄弟說哪裡話,我自然信的過你,也相信你不會造反!可是張大人畢竟是朝廷命官,你動了他就是板上釘釘的造反了,這和私人恩怨無關啊!」扈三郎有些著急。他真怕盧旺一槍把知縣給爆頭了,那上邊震怒鎮壓‘盧賊’的活必定落到他頭上,他可不想面對盧旺,因為他知道那樣會死的很快!
「哦,扈大人說的有道理」,盧旺裝作沉思模樣,又看看好像嚇傻的張秉賢,「可是這老貨我怎麼看得不順眼,再說了他如此帶人打上我家門是何道理,這讓我面子如何放的下,怎麼說我在金華也是有臉有面的人啊!」
扈三郎聽到這裡,心理直罵娘啊,您還有臉有面,縣太爺就沒臉沒皮了麼,也罷,張秉賢這貨這次算是栽倒家了,以後是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