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黑毛的教官可是在那場自衛戰中,唯一一個長達十年,都在和猴子在叢林裡搏鬥著,而且是唯一一個能全身而退的人,直到了現在,猴子們一提到他的名字,那牙根都是癢癢的,又恨又怕,若沒有那樣的手段和智慧,那才是算得上稀奇。
現在黑毛又把這些手段,用在這幾個洋人身上,自然是讓他們吃盡了苦頭,不過黑毛的意思,好像並不是單純的只是設下陷阱,去收拾那幾個洋人,他一邊設陷阱,一邊還要張燦在一旁跟著仔細的學,這一種,在什麼情況下有作用;哪一種,又該如何解除,諸如此類,詳詳細細的都給張燦講了給清清楚楚。
開頭張燦也不明白,黑毛這是什麼意思,直到葉紫差點要擰他的耳朵,他才明白,蘇雪那個時候是要他學槍,用以自保,葉紫卻是想要他精通叢林求生避險,逃出生天,這兩個女人都是恨鐵不成鋼,只是葉紫自己不是特別精通此道,所以特地請來黑毛教他。
這就難怪,黑毛沒把喬爾一棍子打死,原來是有兩個用途,一來殺殺水豹子的威風,讓他們都知道個怕,二來還是想留給張燦當教具。
張燦小的時候,也特別羨慕那些獵人,對安個夾子、下個套什麼的,能夠逮到只野雞、野兔的,改善改善生活,倒是很有興趣,但現在,一聽說要他學這些玩意兒,拿來對付人,立馬沒了先前的興致,雖然他也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但始終覺得,就這樣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致死,未免太殘忍了些。
別看他時刻想著,要怎麼樣去對付那個在他腿上打了一槍的人,倘若真的將喬爾放到他面前,再給他一把衝鋒槍,他也未必會將喬爾打成篩子,畢竟他只是一個做生意的人,不是殺人機器,把傷害過他的人,或是傷害過他的家人的人,弄個傾家蕩產,無處安身什麼的,那總算是給人家留下了一條生路。
帶著這些奇怪的想法,張燦躺在散兵坑裡,昏睡了過去,猶如那次在「黑暗的隧道里,」一樣,兩股不同的能量,相互糾纏、吞噬,不斷的衝撞著張燦的身體,讓他的身體如同一塊燒紅的炭塊,散發出巨大的熱能。
葉紫本想過去和他聊一會兒天,畢竟好久不在一塊兒,她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問不完的知心事,她一刻也不想再等,再說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別看現在能跑能跳,說不準什麼時候,自己就會躺在那邊,再也不會醒過來,她知道,自己能順利地離開那個地方,也多虧得了這種會要命的病,否則,就算是死,也只能揹著那個身份死在那裡面。
這時,她只想著,能活著,好好地活著,把張燦的這個孩子生下來,自己的生死,倒也無所謂了,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把張燦扛在肩上那一刻,張燦已經用異能將她的身體,恢復過來,甚至比沒有病的時候還要好,這一點,張燦是不會說的,葉子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葉紫想好好跟張燦聊聊,說說孩子出生以後的事。
她來到張燦的那個散兵坑,本想跟著躺下去,但剛一走到張燦身邊,她立即感到不對,自己走近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火,一團在熊熊燃燒的烈火,連他身下剛剛挖出來的溼土,都被烤的乾焦乾焦的。
「張燦,張燦,你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葉紫有些慌了,自己千辛萬苦的找到張燦,難道就這麼讓他病死在這裡,可自己手頭,只有一般的傷藥,對於治病的藥,來的時候,就沒大考慮在內,僅僅只帶了幾支強心急救的針劑,況且,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張燦得了什麼病。
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生了不知名的病,這不是要老命嗎?葉紫一時之間,急得有些糊塗了,胡亂的從背包裡拿出幾隻強心針,「哧」地一聲,就給張燦注射了一針。
黑毛聽見不對,也爬過來,剛接近張燦,黑毛只感覺到一股逼人的熱浪,如同火焰在燃燒一般,而且,那勢頭越來越旺,似乎很快就要燃成一堆大火,引燃整個森林一般。
「人體自燃!」黑毛不禁想到一個可怕的、神秘的不可解釋的現象,張燦會患上「人體自燃」的毛病?
張燦身上的熱浪愈來愈旺,連附近的草枝樹葉,都漸漸焦黃起來,看樣子,再過一會兒,漸漸乾焦的草葉之類的就會跟著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