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團扇敲著他,笑著道:「你怎的這樣幼稚?你自個兒試探我,還不讓我回兩句嘴不成?」
「我不管。」顧思悶著聲,「你要讓他當你隨行小廝,我生氣。」
「那不是逗你玩兒嗎?」柳玉茹給他搖著扇子,好好哄著他,「我怎麼可能讓他當隨行小廝?我一個婦道人家,讓人瞧見了,多不好聽啊。」
「你就是怕人瞧見,別人瞧不見你就讓他當了!」
「顧思,」柳玉茹哭笑不得,「你沒完了是吧?我還沒說你怎麼想著這麼試探我,是不是不相信我呢?」
這話出來,顧思愣了愣,柳玉茹嘆了口氣,接著道:「你心裡始終不相信我和他清清白白……」
「不是不是,」顧思趕緊道,「我怎麼可能懷疑你!」
「那你怎的這樣問我?」柳玉茹神色哀怨,「你心裡還是有了結。」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顧思三句連忙開口,隨後他蹭過來,靠著柳玉茹,有些委屈道:「我瞧見你看他對他笑了,你就不能誇誇我,給我吃顆定心丸嗎?」
「好好好,」柳玉茹覺得面前人像極了個孩子,忙道,「誇你誇你,你最好你最棒。那沈明哪兒比得上你一根手指頭?你把人給我幹嘛啊?你自個兒留著,讓他離我越遠越好。行了吧?」
顧思面上明顯不滿意,可他也不敢再作了,哼哼了兩聲後道:「勉強就這樣吧。」
說著,他終於才直起身來道:「行了,我要去縣衙了。」
柳玉茹笑著給他穿了衣服,顧思低著頭看著她在他面前忙活。他感覺這個人雙臂展開,環住自己,將腰帶從自己腰上環過,又重新系上,他就低著頭,一直瞧著她,眼睛眨一下,似乎都怕吃了虧。
等她將他最有一顆釦子扣上,給他戴上官帽,她靜靜打量了他片刻,笑著道:「我家郎君,就是俊得很。」
「俊得很,那不做點什麼?」
顧思開口就接,柳玉茹愣了愣,顧思彎下腰,將臉湊了過去。
柳玉茹瞧見他的動作,便知道他的意思,她抿了唇,親了親他的臉。
顧思抬手壓在自己唇上,盯著她道:「這裡軟,你試試。」
「顧思,」柳玉茹瞧著他的動作,頓時紅了臉,她團扇輕拍了過去,小聲道,「別不要臉。」
顧思輕而易舉握了她的手腕,接了她的動作。他上前一步,手扶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很大,蓋了她大半個纖腰,溫度從他們接觸的地方浸過來,顧思抬起另一隻手,放下了簾子。
房間裡頓時被隔開,顧思貼著她,她想退,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卻止住了她的動作。
柳玉茹臉燒得通紅,她小聲道:「你……你這是幹嘛啊?」
「真的軟,」顧思低著頭,在她耳邊輕喃,用只有他們兩的聲音道:「我帶你試試,嗯?」
柳玉茹心跳得飛快。
她其實也不知道,顧思是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這種轉變來得突然,卻也在意料之。她早知他們是要有這麼一天的,她心裡有些害怕,卻也不敢拒絕。
顧思打量著她的神色,小心翼翼低下頭。
他故作老沉,卻終究只是新手。溫軟的唇貼上去,他輕輕壓著,碾著,啄著,一下接一下,溫柔又青澀。
柳玉茹紅著臉,閉著眼,整個人瑟瑟發抖,像一株含苞的桃花,看得人心生憐惜。
顧思覺得這想象的感覺與現實的確是不一樣的,現實來得更**,更迷人。
他不自覺將她壓在柱子上去,他不敢做更多,只覺得能用唇這麼與她貼著,再輾轉一二,就已經是極樂了。縱然他想要更多,卻也不敢往前,他自個兒怕,也怕驚了對方。
他算著時辰,剋制了自己,察覺到柳玉茹一直屏著息,這才將唇挪開,然後死死抱住柳玉茹,用身體緊緊貼著她。
他離開後,柳玉茹才得以呼吸,而後就被這炙熱的胸膛壓了上來。
她聽著他飛快的心跳聲,小聲道:「你……你這是做些什麼呀……」
那聲音貓兒似的,撩得人心癢。
「我去府衙了。」
顧思聲音有些啞:「你要不再歇歇吧?」
柳玉茹聽著他說正事兒,慢慢鎮定下來:「不用了,我鋪子裡事兒多,我還要去看著。」
「嗯。」
顧思應了一聲,他捨不得放開,就這麼一直抱著。
柳玉茹也不敢動。
好久後,她才聽顧思道:「玉茹。」
「嗯。」
「會慢慢習慣的。」
他沒頭沒腦這麼一句,柳玉茹在他懷裡抬起眼來。
顧思低頭瞧她,啞著聲道:「慢慢習慣我,把心交給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