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如此」辰凡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小子,這你就不懂了,老夫這丹方乃祖傳數代,下了那麼多靈藥,肯定也要有這些劇毒之物來調和,陰陽要等平,否則這龐大靈氣會讓你爆體而亡。」禿毛鳥說完,又陸續取出一些奇形怪狀的毒蟲,往藥鼎中拋去。
直到最後,整爐藥鼎中的藥液化成了黑色,它才善罷甘休,直接脫下了花褲衩,跳入了藥鼎當中。
「哎喲」一股白煙瞬間藥鼎中冒了出來,禿毛鳥齜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小子,快進來,否則藥性要散化了。」禿毛鳥叫道,藥鼎也很龐大,容下三人都綽綽有餘,何況是一人一鳥。
辰凡見狀,也直接脫去蜀山衣袍,肉身沉入藥鼎,一股滾燙之意瞬間襲滿渾身上下,旋即劇痛隨之傳至,那些毒蟲所帶的劇毒瘋狂鑽入他的毛孔,如同千萬只毒蟲再鑽入他體內啃咬。
「嘶」面對這等劇痛,辰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可以了,小子,快把龍涎真水倒進來。」禿毛鳥齜牙咧嘴的叫道,強大如它的體質,也受不了這種刺痛。
辰凡反應也很快,一手翻開小玉瓶的蓋子,直接將玉瓶也拋入藥鼎當中,一圈乳白色的液體瞬間泛開來,旋即辰凡體內的劇痛也有所緩和,一絲絲溫和之意湧入。
藥鼎當中的各種毒蟲與藥草四處飄零,漆黑的藥液被煮得沸騰翻滾,顏色卻漸漸被稀釋,乳白色的龍涎真水開始佔據藥鼎,將藥液一點點的變為白色。
隨著藥液的沸騰翻滾,霞霧蒸騰而出,整間小木屋僅是一片白茫茫的煙霧,藥香撲鼻。
辰凡渾身已經被蒸煮到赤紅,就連血液也快被煮得沸騰,先前的那股溫和之意,似乎也正在變熱。
「小子,做好準備了,真正的劇痛才剛剛開始。」禿毛鳥滿頭大汗,竟然將自己的花褲衩摺疊起來,咬在自己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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