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懸掛的火盆將整個大廳照得是一片通明,眼前遍佈著一個個數米深的土坑,將大廳分割成幾十塊;「哞,哞,哞!」歡快的牛叫是聲聲入耳,我滿臉喜色地看著土坑裡那一頭頭粗壯的野牛,心裡道:不容易啊,在這總算見著活物了。
不過在野牛之上,還坐著一個個瘦小精幹,面貌如猴的驅牛鬼,它們緊緊抓住捆束在牛口的韁繩,大聲叱喝著,驅使野牛追趕土坑裡的一群群怨魂。
只見那牛頭一低,月牙般的銳利牛角往前一送一挑,那怨魂是慘叫一聲,就被野牛給摔到一邊,還沒等它爬起,後面跟上野牛紛紛抬腿,蠻橫地踐踏在它身上,這瘦弱的怨魂哪經受得住牛蹄伺候,直被踩得血花飛濺,化成一堆爛肉。
「隱哥,那驅牛鬼是三十四級的怪。」挑燈看了看,轉頭對我說道。
「這怪看上去沒啥能耐,不過這牛有點猛,大家注意頂,小鈴,你就負責霜凍,其他魔法攻擊不要了。」我轉頭叮囑道。
「恩,知道了,我保證把它們都凍成冰牛。」紫色風鈴吐舌一笑說道。
一走下坑,兩個驅牛鬼立即一拉韁繩,掉轉牛頭嗷嗷衝我們奔了過來,看它們那架勢,敢情是不把我們踩成肉泥就不罷休。
奶奶的,騎個牛也跟爺們我張狂,明擺著不要命了,咱家小黑一個弄你們倆都穩的,都沒要大熊他們動手,我潛行迎了上去,一刀昏迷,一刀刎喉嚨,暗紅的詛咒之刃是效果全開,立即讓那驅牛鬼臉色一灰,跟抽了大煙似得,在牛身上坐都坐不穩了。
沒等它撥轉牛頭,我立即跳上了牛被,圓月彎刀帶著如月光般的皎潔白光,平平抹過驅牛鬼的胸膛,咱也來點殘忍的,先開你的膛,接著腳尖一點,一個空翻,從驅牛鬼頭上躍過,右手的詛咒之刃狠狠插了下去,小鬼,爺爺給你開竅了,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你都分不清楚,那哪成。
下了牛背,我不忘轉手給驅牛鬼補上一刀,沒有辜負我的希望,這傢伙立即從牛身上掉了下來,一個字——掛!
昏迷的那個驅牛鬼也沒要我勞神,三兩刀一揮,五六下一砍,立即把它給大卸八塊,就地正法掉了,別說咱狠,誰讓這傢伙瘦得跟排骨似得,不經砍呢。
「牛啊!」見我這麼輕鬆搞定兩隻驅牛鬼,大熊他們一齊舉手,感嘆地說道。
「呵呵,我還不算牛,我只是個羊,羊羔的羊。」我微微一笑,在牛身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跡,謙虛地說道。
「羊,你就是個披著羊皮的野狼!」聽了我這話,挑燈小聲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