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這是一棟多麼宏偉高大的建築啊,從山上遠望,整個建築剖面如橢圓形,外觀粗獷而又豪放,雖然在腐蝕力量的效果下,它那大理石牆壁上已經佈滿如蛛絲一般的皺紋,巨型拱門的銅飾上也已鏽跡斑斑,但其屋頂上那些栩栩如生,保留完好的浮雕們,仍在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只可惜神殿後面的大部分建築在寒冰君王笛多曼和黑蛟先前激烈的戰鬥中,已經坍塌,現在只剩下一片孤零零的斷壁殘牆,讓人依稀可以感受到它曾經的雄偉,而在神殿的正面的廣場上,一尊高大異常的金剛石像傲然豎立著:白髮飛揚,目視前方,表情凝重,高舉魔杖,不是那寒冰君王笛多曼,還會有誰。只不過現在這尊堅固非常的雕像,已經淪為黑蛟們鍛鍊利爪的工具,只見一頭頭粗壯的黑蛟盤旋在其周圍,不時撲上去給一爪,甩一尾,激起了星星點點的火光,還有陣陣飛揚的石屑。
潛行一開,我一邊狂奔向神殿,一邊心裡咒罵著:這該死的寒冰君王笛多曼,真是不厚道,還騙我說只有幾頭黑蛟看守,光外面這幫玩樂的黑蛟,就不下三、四十頭,不過這個等級,似乎偏低了點,才四十八級,但是蛟多力量大,估計加上神殿裡面遊蕩的,起碼有上百頭黑蛟,要得,整一個黑蛟大隊嘛。
順著魔力棒的指引,我飛快地穿梭在神殿長廊中,立柱旁,心裡不停地呼喚著:冰之本源,你在哪呢,趕緊給我現身啊,哥們我想死你了。
光,手中的紅光越來越強烈,而耳邊,也傳來陣陣黑蛟清晰的咆哮聲,呼,背後突然颳起一陣強風,我下意識地匍匐在地上,呼啦一聲,一頭體型龐大的黑蛟從外面突然飛了過來,低低地從我頭頂掠過,那銳利的爪尖閃著幽藍色的光澤,緊跟著跳入我的眼眸中,如黑墨一般的六稜錐形的鱗片,整齊地覆蓋著它全身,一條大紅色的條紋在腹下若隱若現,這黑蛟,煞是有型,我心裡暗道。
看著那大傢伙一頭扎入前面的大廳之中,我一個骨碌爬了起來,連奔帶跑地衝了進去,這裡面應該就是寒冰君王笛多曼所說的那個什麼祭壇吧。
高高如蒼穹一般的圓頂上,鋪設著一層彩繪玻璃,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灑滿整個空曠無比的大廳,周圍的牆壁上,描繪著一副副冰雪之神的油畫,只不過現在都被蒙上一層淡淡的漆黑,色澤十分的暗淡。
半空中,七、八頭黑蛟上下盤旋著,嬉戲打鬥著。大廳中,則豎立著一個圓弧形的祭壇,周圍是一圈半人高的白玉欄杆,每個欄杆之間,被一條條黑金石鏈子連線著,目光順著十幾層光滑可鑑的青石臺階而上,在那塊用千年不化寒冰雕琢而成的大手之中,則懸浮著一顆閃閃發亮的水晶石。隨著水晶石不停變換的顏色,那個冰手上也映現出各種奇光異彩,澄青色、乳白色、絳紫色……甚是華美。
只可惜,外面還有一圈圈黑霧包裹著,讓它的光芒無法充滿整個大廳。
這,就是寒冰君王那老東西說的冰之本源吧。我屏住了呼息,眼裡全是它搖曳的光芒,完全被它的瑰美而折服。這玩意可不光是好看吧,不然也不會興師動眾的要這麼黑蛟來看守,那寒冰君王笛多曼也不會如此關注,它到底有什麼效果呢,我舔了舔乾燥的舌頭,從背包裡拿出傳送卷軸,緊緊握在手中,跨步走向了祭壇。
冷,剛走上臺階,立即有一股無名的寒意侵襲過來,這種浸入到骨髓裡的徹骨寒,讓我不禁渾身一抖,臉色一下變得刷白,難怪那幾頭黑蛟都在水晶石上空盤旋而不下落,就是懼怕這股寒氣吧,寒冰君王笛多曼那老東西,接近冰之本源有這情況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這不是拿我受罪,什麼玩意嘛。
不好,潛行的時候要到了,快,趕快,趕快上前偷那冰之本源,我心裡一驚,哪管它冷與不冷,三步並做二步,縱身衝上祭壇,側身探進黑霧之中,一手就抓向那冰之本源。
滋滋,媽的,這黑霧有腐蝕作用,我身上的皮甲剛一接觸黑霧,立即散發出一陣焦味,而我的身形也暴露在祭壇之上。而天上的黑蛟們一聞下面有異,統統轉頭側目,盯著祭壇。
畫面在那一剎那定格,我滿臉堆笑,看著天空諸黑蛟,它們則微微一楞,盯著我這個企圖染指冰之本源的小小玩家。
「啊!」「吼!」幾乎是在同時,我和黑蛟們發出大叫,咱一手立即重重按了下去,一把抓起那冰之本源,一手捏碎手中的傳送卷軸;而眾黑蛟是齊刷刷地衝了下來,眼裡充滿了怒火和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