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南僅有的幾名大修士之一,即使金老怪那樣自視甚高的老怪物都沒有露出絲毫不滿,烈火自然更不會做出得罪至陽上人的事情,當即一招呼其他修士就向下方飛去。
程師兄和呂洛互望了一眼,臉上略露出一絲疑惑之意。不過程師兄曾經見過韓立的神通,雖然驚疑,但倒也並不擔心什麼。於是同樣往下飛去。
韓立望了望下方落在了地面上的眾修士,才抬首說道:
「上人現在可以說了吧?至陽兄如此鄭重的樣子,倒讓韓某有些感興趣了。」
「嘿嘿!在說此事之前,我先多謝道友在墜魔谷中牽扯住一名古魔主魂的事情,否則讓那古魔兩魂合體,恐怕整個天南都麻煩大了。」至陽上人隨手放出一個隔音罩,上下打量了一番韓立,笑著說道。
「道友是想問那古魔主魂的下落吧。」韓立嘴角一翹,輕笑的說道。
「道友真是聰慧過人,這的確是我想詢問的事情之一。」至陽上人怔了下,但隨即不在意的說道
「至陽兄儘管放心,我能從空間裂縫中逃脫只是僥倖而已,古魔主魂早在裂縫中被滅的一絲不剩了。完全不用擔心此事的。」韓立乾淨利落的說道。
「貧道這就放心了。否則那逃遁的古魔,必定還會迴天南和主魂互相吞噬的。但主魂一滅,作為分魂肯定就馬上會感應到地。估計在這裡吃了一個大虧後。不會再回這裡了。」至陽上人長出了一口氣,神色為之一鬆。
「至陽兄,那名佔據了魔軀的古魔分魂真的如此厲害,竟三名元嬰後期修仙者也無法滅殺他。」韓立卻感興趣問起此事,臉上露出了一絲懷疑。
「道友還是以那古魔在墜魔谷中的神通來看其實力的吧?」至陽上人沒有直接回答此問,卻反問了一句。
「哦,我倒聽說此魔出谷後吞噬了不少修士的元嬰。難道回覆了實力後此魔真能厲害如斯。」韓立還是有些訝然。
「韓道友海不知道吧,此魔在最後一戰和我們交手時。竟變化出來的三頭六臂地神通出來,修為幾乎立即暴增了一倍多。已經堪比化神初期的修士了。若不是我們三人事先在那裡佈下了一座禁制大陣,並還有十幾名元嬰中期修士在一旁牽制。恐怕那一次滅魔之戰,仍奈何不了此魔地。就是這樣,我們三人還是不惜大耗元氣,連施秘術才在大戰最後一口氣斬掉了它兩顆頭顱,數隻手臂。讓其逃掉的。」至陽上人臉帶凝重的緩緩說道。
「此魔如此兇悍。怪不得道友怕它再和主魂合體呢。若是再厲害三分,天南還真的無人能擋!」韓立也一咧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不是如此嗎!好在此魔應該去了大晉了。此事自然由那些大晉的修士去操心了!」至陽上人忽然又笑眯眯起來。
韓立望了道士一眼,怎麼覺得對方話語中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看來這老道似乎對大晉印象實在不怎麼好。
「上人既然說魔魂的只是想問地事情之一,想必還更重要的事情吧?」韓立話鋒一轉,出其不意的問道。
「不錯,這魔魂之事只是附帶問一下,這次找韓道友另有要事的。不過。貧道還是先恭喜道友修為大進,終於進階元嬰中期了。」至陽上人瞅了韓立一眼,微笑的說道。
「多謝上人繆贊,在下只是機緣巧合。」韓立自然客氣了兩句。
「我聽魏道友提及,說韓兄弟身懷金雷竹法寶,可以驅使傳聞中的辟邪神雷。不知此事是否當真。」問出此話後,至陽上人神色肅然了起來。
韓立心中一驚,瞳孔一縮,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不知對方問起此事是何用意,但是稍一思量下,覺得擁有辟邪神雷之事現在也不是秘密之事,倒也不用隱瞞下去的,終於點點頭的回道:
「不錯,再下地的確有幾件金雷竹法寶。道友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在下並不喜歡拐彎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