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韓立身上時,臉上肌肉頓時一跳,慌忙抱拳的說道:
「晚輩聽眾師侄說有高人光臨本門,沒想到竟是前輩這樣的元嬰修士。沒能出去迎接,真是失禮了。」
這位天符門唯一的長老,一臉的恭敬。
嶽真等築基期修士聽到溫姓老者此言,心中大震,原存的最後一絲懷疑也徹底消失了,用更敬畏的目光望向韓立。
元嬰期修士,對如今的天符門來說,實在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我也只是受人之託,送樣東西過來而已。無須這般拘謹的。」韓立神色不變的話語一頓,又淡淡的說道:
「此物放在我手裡也有一些.年了。如今恰巧有事要來華雲州辦事,自然要將此物歸還的。這樣東西,可是指名交給貴門門主的。」
說著,韓立單手往腰間一拍,一個.四方骨盒出現在了手中,隨手放到了身前桌子上。
溫姓老者聞言一怔,但馬上識趣的一轉首說道」
「嶽師侄你也聽到前輩之言了,.你過去看看前輩帶來的是何物,若真是本門遺失之物,我等自然要重謝前輩的。」
「是,師叔。」嶽真恭聲答應道。
然後幾步上前,雙手將那骨盒拿在了手中,並好奇.的開啟。
盒內刻滿了蠅頭小字的幾塊骨片赫然出現在了.目中。
「這是?」嶽真驚疑的隨手拿起一片,細望了起來。
韓立則笑而不語。
「降靈符,這是降靈符煉製方法,上面的筆跡是雲.師伯的!」只看了幾眼,嶽真驚喜的叫道。
「雲師兄?你沒有.看錯吧。」溫姓老者一愣之後,神色凝重了起來。
「絕對沒錯。掌門書房中至今還掛著雲師伯的手書,日夜面對,怎會認錯。」嶽真不加思索的說道。
其餘的修士也一臉的愕然。
「不錯,這件東西的確是雲道友讓我轉交的。降靈符是貴門三大密符之一,總不會錯的吧。」韓立不置可否的說道。
「當然不會錯。只是前輩何時見過的雲師師兄,當年我還未曾凝結金丹,師兄就在一次去海外辦事途中,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眼間數十年音訊全無,雲師兄沒出事吧。」溫姓老者關心的問道。
「應該沒事,其實我和貴掌門相遇也是一件巧合之事。數十年前,我遇了和貴掌門同樣的遭遇,當時我……」韓立將鬼霧和陰冥之地的事情,大概的講述了一遍,自然有關自己和陰冥獸晶等不易外洩的事情,含糊而過,沒有多提幾句。
「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險地,真是讓人難以想象,怪不得從許多年以前,就不時的有修士在沿海莫名的失蹤,原來是這鬼霧作怪。」溫姓老者聽到陰冥之地無法動用法力的事情,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錯,韓某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逃脫的。這盒中之物就是貴掌門託我有機會掃到貴門的。不過在下對制符之道頗有些興趣,也稍研究了下降靈符煉製之法,幾位道友不會見怪吧。」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微笑的說道。
「前輩親手將靈符煉製法歸還本門,已經是天大的恩惠。我等怎會有這種不識好歹想法。雖然說降靈符的確有隻有本門掌門才可掌握的說法,但若不是前輩送還此物,連秘術都已經失傳了。自然更談不上什麼規矩了。」溫姓老者面帶敬色的說道。
嶽真同樣在一旁連連的稱是。
「幾位道友心胸如此開闊,韓某倒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過東西已經送到,在下也算了卻了一樁心願,那就此告辭了。」韓立滿意的點點頭,當即站起了身來。
「前輩送物之恩我等還未報答,不如在本門多待兩日,讓本門略進一下地主之誼也好。」溫姓老者對這降靈符的失而復得,雖然心中很高興,但更注重的卻是和這位突然從天而降的高人攀上些關係,慌忙的說道。
別的不說,只要有人知道他們門中能結交一名元嬰期修士,恐怕天符門的地位立刻在小宗門中急劇上升。甚至眼前面臨的一個**煩,說不定都可安然化解。
「再坐一會兒!」韓立嘴角一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韓前輩不是對制符之道感興趣嗎?本門別的不說,在煉製符籙上的確還有那麼一些研究的,門內先人也蒐集了眾多各種有關符籙的典籍。前輩若不嫌棄的話,可以看上一看。順便指點我等晚輩一二。」嶽真眼珠一轉,突然開口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