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見此,臉上露出淡淡地笑意,踩著神風舟緊隨在其後。
憑著此鍾煉製時混入地曲魂一絲精血,他可以很輕易的隨此鍾找到曲魂地藏身之所。當然,此鍾也不可以離曲魂過遠。若是相隔個千餘里地,那韓立照樣乾瞪眼而無計可施了。但如今看此鐘的反應,那曲魂還當真就藏在這附近,韓立自然欣喜了。
小鐘筆直飛行了二三十里地,忽然斜斜向下降去。韓立見此,知道找到了目標,當即一提速度,將小鐘抓到了手中,然後驀然一層青光出現,將小鐘的白光徹底包在了其內。
韓立從孫二狗的話中已知,異變後的曲魂能夠感應到引魂鐘的存在,自然要將此鐘的氣息掩蓋住,以防驚走了對方。
無聲無息的降落在這個小山頭上,韓立雙目開始向四周望去。
雖然夜色很黑,但韓立身為築基期修士,還是可以模糊的看到一些東西,因此他直直的奔向那小鐘原本降落的地點,山頂的一大片亂石堆而去。
韓立走路毫無聲息,猶如鬼魅一樣的詭密。因此當他最終看到了曲魂時,曲魂仍然絲毫不知,正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盤膝打坐,一副在閉目煉氣的樣子。
躲在一塊山石後,偷偷觀察曲魂的韓立,驚訝之極。
因為他在曲魂身上感應到了靈氣的存在,這分明是煉氣期五六層才能有的靈氣波動。這怎能不讓韓立愕然萬分。
韓立記得很清楚,當初的張鐵可是根本無法修煉「長春功」的,應該沒有靈根才是。
「等等!不能修煉長春功,這可不代表張鐵就沒有靈根啊,只是說明他沒有木屬性靈根而已。難道曲魂竟然具有其他屬性的靈根不成?」韓立有些恍然大悟的回想道。
「如此說來,世上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凡人中萬中無一的兩個靈根者,竟然同時被那墨大夫收入了門下。」
韓立有些難以置信了,但轉念又想道:
「如此說來,真是可惜了。就因為靈根屬性的不同,自己和張鐵竟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結果。若是自己欠缺的屬性恰好就是木屬性,恐怕自己的下場……」韓立想到這裡,心裡有了幾絲後怕。
「但是「曲魂」怎麼會修煉靈力的基本功法?難道是……」
韓立似乎想到了什麼,輕皺了下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但仍沒有現身出來的意思,只是冷冷的望著修煉中的曲魂不語。
過了一頓飯的工夫後,曲魂睜開了雙目,隨後緩緩站起了身來,活動了下手腳。
看其目光靈動之極,竟一副真有了神智的樣子。
可韓立看到這裡,一點高興之色沒有,反而陰著臉,神情中隱隱透著些煞氣。
「今天的進度不錯!看來再過三四個月,就不用懼怕那手持剋制這身體法器的凡人了。」曲魂似乎很高興,最後仰天喃喃的自語道。
正當「曲魂」面露喜色的時候,一句冷冰冰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看起來,閣下對這具身體很滿意啊!」
「誰?」
曲魂面色大變,急忙向聲音傳出處望去,滿臉的戒備之色。
這時,韓立面無表情的從山石後轉了出來,一臉的寒意。
「你是什麼人?」
「咦,你是築基期修士!」
曲魂一見韓立先是喝問了一句,但隨後就發現了看不出韓立的修為深淺,不禁面露懼色。
「這句話,正好是我想問你的。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侵佔這句軀體?要知道這具身體是我好友的,我親手交予了手下保管。你不說一聲,就侵佔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韓立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軀體是你的?」曲魂露出了半信半疑之色,眼珠同時轉動個不停,顯然在想什麼鬼主意。
韓立見此,冷笑了一聲,突然一抬手,露出了那口被青光包裹的「引魂鍾」。
「你要幹什麼?」曲魂一見韓立如此舉動,就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刻向後一躍數丈,滿臉的警惕之色。
他以前雖然感應到引魂鐘的存在,但不知此鐘的具體形狀,也不知這口小鐘就是專門剋制這身體的法器,只是下意識的以為韓立隨便拿出件法器想要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