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趙靖……很討老女人喜歡。」
「老女人?」
「他的顧客大都是五六十歲的富婆,明白了吧?」
「你是說,有人把曲添竹殺了,把趙靖藏起來了?」
「大家都這麼猜。」這個女孩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看了看綠綠的挎包:「你沒有錄音吧?千萬別把我的話當證言啊!」
「你放心,我又不是警察,我們只是聊天而已。我只是想不通,一個活人那麼好藏嗎?一個死人那麼好藏嗎?」
「把活人裝在死人裡,或者把死人裝在活人裡,你都找不到的。」
這句話讓綠綠全身一冷,她眯著眼睛問:「什麼……意思?」
「我亂講的。」
這時候,一個男子吃著煎餅快步走過來,他看到了綠綠面前的女孩,驚奇地喊了一聲:「添竹!」
這個女孩馬上應了一聲:「哎!」
「你現在在哪兒工作呢?」
「噢,西山賓館。你呢?」
「我還在原來那家公司啊。要遲到了,不跟你說了,多聯絡啊!」
「好的!」
那個男子跑向了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綠綠瞪大了眼睛。
面前這個女孩馬上說:「他是我原來的同事,在那個公司的時候,我還沒有改名,也叫天竺,郝天竺,天竺國的那兩個字。」
「你改名了?」
「對呀,現在改成了郝天翼。」
綠綠在快速思考,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麼多巧事都撞一塊了?
「你還有事嗎?我得去上班了。」
「噢,沒事了,謝謝你。」
「不客氣。」
說完,這個女孩騎上車就走了。
綠綠沒去西山賓館,她回家了。她很害怕找到那個茶館之後,人家告訴她根本沒有郝天翼這個人。看照片,卻發現失蹤的那個曲添竹正是剛才跟她聊過天的「郝天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