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俊瀟灑男說完立即放出一道傳音符,葉清笑了笑,並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那英俊瀟灑男見自己成功的發出了傳音符,自然底氣更足的道:「這位朋友從一開始就在拉偏架,現在又提出如此狗屁不通的和稀泥辦法,希望等我媚谷的長輩來了,你還能夠如此!」
猥瑣男可忒瑪真夠猥瑣的,見這個英俊瀟灑男居然把師門長輩都要請來了。遂對著葉清一拱手道:「大恩不言謝,但是我梁山交了你這位朋友了。聽在下一句勸,你惹不起他的那個齷齪的師叔。咱們還是快點跑路吧!」
「哈哈哈……跑路?哪裡跑,居然敢罵姑奶奶我齷齪,看老孃不撕爛了你的臭嘴!」一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且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築基初期女修驚鴻般的飛來道。
那猥瑣男立即嚇的躲到了葉清的身後了,葉清淡淡的道:「媚谷?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你們有多麼的不堪了,給在下一個面子,此事就此罷了如何?!」
那英俊瀟灑男嘴都快要氣歪了的道:「好,你還真有種啊,當著我師叔的面還敢如此說,你敢不敢把剛才辱罵我們媚谷及師叔的話再重複一遍?!」
葉清聽了是又好氣又好笑,這貨還真的懂得栽贓陷害的小技巧啊,他這個剛才兩個字很有歧義,因為葉清剛才確實是罵了媚谷的所有人齷齪了,他這麼說也沒有錯,可是,這個剛才也可以理解為他的這位風師叔沒有來之前,自己就在背後倚強凌弱的罵人了。
可是,葉清懶得解釋,實力決定一切,有實力就是這麼任性,要不是葉清想著還要在此好好的歷練一番,造就殺光了媚谷的人了。
葉清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很犯賤啊,就那麼想再聽一遍?好吧,你們聽好了,我這是最後一遍了,你們媚谷的人都是這麼齷齪啊!」
哈哈哈……
媚谷的人臉色氣的鐵青,可是那些圍觀黨卻忍不住的都笑了,那猥瑣男梁山都快要笑岔氣了,這無疑更是火上澆油,釜底抽風了,那築基期女修氣的老臉通紅,看來是要出手了。
葉清既然不想殺光這些人,自然也只能夠打敗這個女修,讓他們知難而退了,並且,葉清並不是想幫助這個猥瑣男,只是葉清總要幫助一方的吧,與那個英俊瀟灑男的虛偽相比,葉清還是寧願幫助這個心直口臭的猥瑣男的。
那築基期女修氣極反笑的道:「好,很好,自從我水毛毛築基大成以來,你是第一個煉氣期小輩敢這麼和老孃說話的,見你年幼無知,現在自廢一條臂膀趕緊滾蛋,否則老孃今天就要讓你形神俱滅!」
葉清推開了猥瑣男的手,這貨還真忒瑪猥瑣,居然緊張的緊緊的拉著自己的衣襟,也不知他是否還有其他的猥瑣想法,葉清閒庭信步的走到了水毛毛面前五步遠的地方站住了。
水毛毛見葉清居然雙手後背的走出來了,顯然是欺負自己是個弱女子嘛,如此會裝逼的男人,長得又沒有潘安安帥,這不是找死嘛!